“嗯不错啊,强子还有这手艺呢!”
“哥,我以前在山里生活的时候就经常抓鱼烤,这都不算什么,回头我去林子里抓几只野鸡,那才叫好吃!”
常茂立马打断他的话,笑着问道:“哥,我爹找你啥事啊?”
“没啥事!”
朱旺随口说道:“这几日对湖州用兵,用不着咱们上阵,都老老实实的”
“哥,咱们不上阵,怎么去抢去拿东西啊!”
朱旺瞪眼道:“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真要为了钱,咱们借点兵马,随便找个镇县都能偷摸拿下来,还不是随便拿”
常茂挠头一笑!
次日!
朱旺还没起床,就被徐达派人叫了过去!
“啥事啊,两位大帅?”
徐达不疾不徐的说道:“熊天瑞跑了!”
“跑了?”
常遇春冷声道:“昨晚,一定狗日的带着他的本部兵马一路向东而去,投奔张士诚去了!”
在天完政权时,熊天瑞官至司徒,还是割据赣南的小诸侯,投降朱元璋后,直接降成了指挥使,他心里要是没有怨气都怪了。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可张士诚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了,这个时候投过去不得不说,熊天瑞真是人才!
见过烧冷灶的,没见过烧塌窑的!
朱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立马起身笑道:“那我的活干完了!”
“旺哥儿啊,你想想办法,给张士诚送个情报!”
常遇春轻描淡写的说著。
朱旺没想到自己刚进来,就被安排干活了,而且还一头雾水。
“旺哥儿啊,遇春的意思是,你想办法,让张士诚相信咱们打湖州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是直取平江!”
徐达接着说道:“你们检校府最擅长这些事情,能办到吗?”
“办不了!”
朱旺摆手道:“我又不是吕珍,我说话张士诚能信啊!”
“旺哥儿啊,我听说,胡大海部取绍兴,杭州之时,你带着检校府可是出了大力,怎么轮到我们时,你就办不了了”
徐达笑道:“你是看不起我和遇春啊!”
常遇春附和道:“就是,你别忘了,当年可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常帅,常帅,别说了,我想想办法!”
朱旺彻底无奈了,这可是动脑子的活啊!
徐达,常遇春相视一笑。
“我们也不瞒你,湖州一时半会的肯定是打不下来,必须要长久作战了,而且此地距离平江不远,张士诚的兵马可以源源不断的支援,到时候两面夹击,我们的处境就难了!”
朱旺大概听了明白,说道:“给我点时间,我操作一下!”
“看吧,遇春,我就说旺哥儿行!”
“那是,咱侄子一看就行,不行也得行!”
二人说笑间,亲兵走了进来,抱拳道:“徐帅,常帅,熊指挥求见!”
“让他进来!”
朱旺有些好奇,军中啥时候多了一位姓熊的指挥。
指挥使这个官职可不小,正四品,多是镇守一方的大将担任。
“见过徐帅,常帅”
熊指挥看到朱旺一愣,徐达趁机说道:“这位是上位的侄子,王府指挥使,这位是熊天瑞!”
朱旺看了一眼,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真是人如其名啊。
常遇春问道:“什么事?”
熊天瑞抱拳说道:“探马回报,张士诚派部下石清率领兵马驰援湖州!”
“多大点事!”
常遇春拿起头盔,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去就来,等我回来吃晚饭!”
这就是常遇春,也不问兵马多少,到了哪里,地形如何,带着兵就是干。
“徐帅,那我也回去了!”
“好!”
朱旺走了出去,正好遇到熊天瑞也出来,二人相视一眼。
“朱指挥,留步!”
“熊指挥!”
熊天瑞上山笑道:“我在赣州听过大都督提起过你,心中颇为敬佩,今日有缘相见,实在是三生有幸,我和大都督关系不错,互为兄弟”
套近乎是吧!
“熊指挥客气了,我不知道你在徐常二帅军中,不然早就结交了!”
“是啊,是啊,现在也不晚,你是大都督的兄弟,那咱们也是兄弟”
朱旺顿时笑了,我才十几岁,这个熊天瑞起码四五十了,给你谈个鸡毛的兄弟。
“旺哥儿啊,你想想办法,给张士诚送个情报!”
常遇春轻描淡写的说著。
朱旺没想到自己刚进来,就被安排干活了,而且还一头雾水。
“旺哥儿啊,遇春的意思是,你想办法,让张士诚相信咱们打湖州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是直取平江!”
徐达接着说道:“你们检校府最擅长这些事情,能办到吗?”
“办不了!”
朱旺摆手道:“我又不是吕珍,我说话张士诚能信啊!”
“旺哥儿啊,我听说,胡大海部取绍兴,杭州之时,你带着检校府可是出了大力,怎么轮到我们时,你就办不了了”
徐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