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巢湖张兴祖!”
张豹没有说话,拔刀迎了上来,两人刀枪相交,火花四溅。
张兴祖凭借著精湛的枪法,步步紧逼,张豹则靠着灵活的身法,勉强招架。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也厮杀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张兴祖猛地一枪刺向张豹的胸口,张豹急忙侧身躲避,单手探出,将长枪用手臂死死的按在肩膀上,另只手摸出腰后的短刀,顺着长枪朝着张兴祖杀来。
张兴祖猛然抖动长枪,震的张豹手臂发麻,脱手而出,张兴祖收枪再刺,用枪抵住他的喉咙上,张豹瞬间不敢再动了。
“辱我巢湖者,死!”
“扑哧!”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俘虏的意思,张兴祖直接一枪刺下,血花四溅,张豹当场殒命。
“四弟!”
不远处,张龙,张虎看到四弟惨死,立马行船杀了过来。
结果张龙的船被西吴军大船撞翻,直接掉进水中。
“杀了那个拿枪的!”
张虎怒吼一声,跳到船上,举著大刀朝着张兴祖杀来。
力大的张虎明显比张豹厉害,交手一瞬间,张兴祖就看了出来,力大,速度就慢了。
“扑哧!”
长枪刺进张虎大腿上,他惨叫一声,忍着疼痛再次杀来,张兴祖再刺。
“扑哧!”
长枪又刺进张虎胸口,谁知他竟然双手死死的抓住枪杆,口中喷血,大喊道:“大哥,杀了他!”
全身刺青的张龙从水中猛然探出,举刀劈向张兴祖,长枪抽不出来,只能舍弃,躲过这致命的一刀,用肩膀撞了过去。
二人扑在一起,相互掐著对方的脖子,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受重伤的张虎缓缓抽出胸口的长枪,调转枪头,颤颤巍巍的拿下手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张兴祖投来。
张兴祖猛然松手,身体下沉,长枪破空,长枪刺在张龙的脸上,直接穿颅而过。
朱旺坐船走了,吕珍果然没有来追!
“哥,吕珍这回又栽你手里了,估计回去又睡不着觉了,哈哈”
胡强递来一块大饼,折腾了半夜,早就饿了!
常茂啃著大饼,问道:“哥,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吕珍能信不?”
“你信不?”
“哥,那我肯定不能信啊,这明显就是假的啊!”
朱旺笑道:“你说吕珍傻吧,他刺杀整个南方军的将军官员,策反谢再兴,离间朱文正,这些招都不是一般人能想到做到的,可你说他聪明吧,他就能信我的话!”
“你觉得他是傻子还是聪明人?”
胡强想了想,说道:“半傻!”
“哈哈”
朱旺摸著胸口,说道:“既然吕珍捅了我两刀,我也得反刺他两下,强子,带人把木桶扔下去!”
“哥,这是为啥,吕珍能拿头撞木桶啊!”
“少废话,干活去!”
胡强立马带人开始扔木桶,全部扔进湖里,连带着稻草和硫磺。
不远处,吕珍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朱旺怎么把火药都给扔了。
“去,把木桶捞上来!”
倒不是他想要这些火药,而是想弄清楚原因。
东吴军迅速下水,开始打捞朱旺丢下的木桶,并运到了他们的船上。
“撬开!”
侦事司的探子立马用刀撬开一个,查看一番后说道:“将军,是空的!”
吕珍感到有些怀疑,又让人把剩下的木桶全部打开,结果全是空的。
“空的?”
吕珍愣住了,怎么都是空的
接着他抓起一把稻草,上面还沾有硫磺,放在鼻子下一闻,没什么味。
“这不是硫磺!”
火药是假的,硫磺是假的,只有吕珍被骗是真的,朱旺带来的船上压根就没有炸药,他又被朱旺给耍了。
想起朱旺刚才说的话,他这么怕死的一个人为啥敢来,因为船上的炸药是假的,他才不舍得和吕珍同归于尽呢。
反应过来的吕珍抬头再看,朱旺的船已经走远了,再追来不及了。
“朱旺小儿!”
吕珍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气愤之下,将木桶狠狠的踢进湖里。
不远处的湖面上,传来朱旺的喊声。
“吕将妙计困太湖,赔了探子又输谋,原想着瓮中捉鳖斩我头,到头来,反叫你满身水湿,成了这湖上的落汤鸡!”
“哈哈”
朱旺船上,所有人齐声呐喊,嘲讽著吕珍。吕珍气得七窍生烟,他握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再也受不了了,拔出腰间佩剑,歇斯底里的呐喊道:“杀给我杀,杀了朱旺小儿,我要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
身边士兵连忙劝道:“将军,朱旺已经走远了,我们追不上了,西岸有巢湖水师”
吕珍突然冷静下来,整个人愣住了,随后猛然捂著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吕珍感到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直接倒进了湖里。
折腾了大半夜,朱旺回去后就洗洗睡了,检校府的人又没有作战任务,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