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宇文邕看着姜离痛苦挣扎、金红血泪横流的惨状,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惨嚎,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成功了!这融合了他帝王精血、上古邪咒、业火湮灭之息,甚至引动了此地积郁千年怨气的……囚心蚀骨咒!彻底锁死了她!从肉身到灵魂!
“姜离……”宇文邕踉跄一步,左手死死抓住石柱支撑身体,右手掌心那灰败的蚀孔因过度催动力量而再次扩大,剧痛让他面容扭曲,但他依旧死死盯着锁链上痛苦挣扎的身影,声音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和诅咒般的执着:
“痛吗?恨吗?”
“朕……比你更痛!更恨!”
“但……朕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这囚心蚀骨咒……锁住的……不止是今生……”
他染血的薄唇咧开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弧度,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诅咒,狠狠烙印在石室的每一寸空间,也仿佛要烙印进姜离被诅咒缠绕的灵魂深处:
“朕要锁你……生生世世!”
“你……永远……都是朕的囚鸟!”
随着他最后的诅咒落下,石柱上血光大盛!无数暗红咒文如同活物般彻底融入姜离的体内、锁链之中!姜离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嚎卡在喉咙里,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最深沉的、被诅咒包裹的昏迷。唯有那遍布全身、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暗红咒印,和她眼角未干的金红血泪,昭示着方才的惨烈。
宇文邕看着彻底“安静”下来的囚鸟,脸上那疯狂的笑容缓缓凝固。掌心的剧痛和过度消耗带来的虚弱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靠着冰冷的石柱,缓缓滑坐在地,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石室内,死寂无声。
只有四条暗红锁链微微晃动,发出冰冷的轻响。
只有石壁上那些蠕动的咒文,散发着不祥的血光。
只有两个被诅咒和业火双重折磨的身影,在冰冷的囚笼中……无声地沉沦。
而在无人可见的维度。
姜离被诅咒锁链层层缠绕、几乎被碾碎的残魂深处。
那点烙印着“利息很贵”的冰冷星芒,在无数恶毒咒文的侵蚀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吸收了一丝丝缠绕而来的、源自宇文邕帝王精血和业火湮灭气息的诅咒之力!
星芒之中,一点极其细微、却更加凝练、带着不祥暗红与混沌灰白交织的……全新烙印,正在……缓缓成型!
烙印的形状……依稀像是一把……被血色锁链缠绕的……钥匙?
与此同时,一道极其微弱、带着焦急与无奈的神念,如同穿越了无尽时空的叹息,悄然拂过这被诅咒笼罩的石室:
“造孽啊……这一把业火……烧得是痛快了……可这利息……怕是要滚成滔天巨债了……第十世那个傻小子……有的受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