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冻结了!
宇文邕缓缓地、极其优雅地将那滴血未沾的长剑,一寸寸收回古朴的剑鞘之中。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斩下的不是一颗人头,而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他看都没看那具无头尸体和滚落的头颅,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广场上抖得更加厉害的僧众,最终,却缓缓转向了……僧房前,那群跪伏的比丘尼。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穿着破旧缁衣、低垂着头的身影——慈航(姜离)。
薄唇再次开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仿佛金口玉言般的规则力量,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如同重锤般砸在姜离的心头:
“朕,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枷锁,牢牢锁住僧房前那个瘦小的身影,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要么,这满寺的秃驴,连同这些泥塑木雕的伪佛,今日便化为齑粉。”
冰冷的话语带着毁灭的气息,让所有僧众如坠冰窟!
宇文邕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冰针:
“要么……”
他抬起了手,那只刚刚握剑斩首、骨节分明的手,遥遥指向了僧房前,那个被慧明指出、此刻被所有目光聚焦的——慈航(姜离)!
“你,撕了这身碍眼的缁衣,还俗。”
他微微眯起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冰冷的目光穿透空间,仿佛要将姜离(慈航)从里到外彻底看穿,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毁灭欲,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的选择:
“跟朕回宫。”
“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