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煞神…还得倒贴押金…”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枯叶。
那根古朴的金针,静静地躺在冰冷的血泥里,针尖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带着血色的寒芒。
旁边,重伤濒死的敌国煞神将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着那根被随意丢下的、救了他命、此刻又成了“抵押物”的金针,又看看那个背对着他、毫无形象地啃着干粮、还抱怨他穷的女人。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刻骨的屈辱、难以理解的荒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从未见过的、市侩又彪悍的“医者”搅乱心湖的茫然涟漪。
信物?
他死死盯着那根金针。
冰冷的针身,仿佛还残留着那女人指尖的温度,以及那股强行镇压他煞气的、奇异而强大的力量。
他猛地闭上眼睛,牙关紧咬,喉结剧烈滚动。
屈辱!奇耻大辱!
但…活下去的渴望,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