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所以,弘树咳嗽了两声,低声询问:
“只是朕还有一事不解,不知道爱卿能否为朕解惑?”
“假设,仅仅是假设: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事情,也都可能因为种种原因跟我敌对,那么你觉得,如果未来在我们统一忍界的过程中,你与我敌对、兵戈相见,会是什么原因?”
“要仔细思考思考,我好避免那样的未来”
弘树严肃地盯着水门的眼睛。
这个问题他没有用朕,反倒是显得更加郑重。
水门从刚才那略带玩笑的氛围中抽离出来,他能清淅地感受到弘树身上散发出的认真。
这个问题,似乎不是一个游戏,而是一个关乎未来的,极其重要的路标。
弘树在避免一个坏的未来。
而自己的答案,将成为他规划未来的重要参考。
水门不再拘泥于“臣”或“君”的称谓,他以一个独立忍者的身份,以一个将要与弘树并肩作战的同伴的身份,开始思考。
弘树是水门所见过的最年轻,却又强大、冷静、还深有野心的忍者。
一个拥有如此力量和决心的统治者,如果走向了错误的道路,会是什么样子?
水门思考着。
自己,大概率会支持弘树去统一忍界吧但对于统一忍界的过程,还有之后的结果,可能不会一致。如果弘树想要为了统一忍界而去草菅人命,去伤害木叶的村民,杀害木叶的忍者和反对者的话自己应该会出手。
“我很难说未来那么遥远的事情”
“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与你为敌,大概是我所珍视的村子,还有村子里大家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所以弘树,如果想要统一忍界的话请尽可能慢一点,和平一点的来,好不好?”弘树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
水门说完了之后,也认真的看着弘树。
他说完了。
他的要求和条件并不复杂。
所以,如果未来前来攻击自己的人是水门的话原因是自己统一忍界的进程太快了,死太多人了吗?可自己如果已经知晓了这样一个事实,那么水门想要刺杀自己的未来岂不是说已经不会发生了?因为自己不可能在明知道可能会逼反水门的情况下,继续加快进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弘树还是默默的打开了水门的连接。
并将从飞雷神里拆下的用于感知传送位置的信标植入了水门的大脑里。
然后弘树尝试着感知了一下
嗯,能够正常运行
接下来,只要未来的波风水门出现,那么自己就可以依靠这个信标,来确定现在是否存在两个水门一一一个现在的,一个未来的。
“很好,你的回答,朕很满意。”弘树点了点头,郑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他重新代入了那个“君主”的角色,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下来。
“爱卿的忠心,朕记下了。”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试探结束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布局的开始。
“既然爱卿已经向朕剖明了心迹,”弘树的语气重新变得轻松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么,作为朕最看重的臣子,你也该感受一下朕的恩典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水门。
水门看着他走近,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弘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为了确保我们君臣一心,也为了朕能随时照应到你,”弘树伸出手,搭在了水门的肩膀上,“朕需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个独一无二的“龙印’。”
“龙印?”水门一愣。
在手掌接触到水门肩膀的瞬间,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查克拉,注入到了水门的肩膀上。这是飞雷神标记!
水门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标记!
这也是他最擅长的忍术!
“好了。”弘树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水门愣了一下,随后顿时兴奋了起来:“你想利用印记来完成飞雷神互瞬回旋之术!?你也看过二代目火影在飞雷神上的注释和猜想!?!?”
“也算是朕对肱股之臣的信物,一份保险。怎么样?”弘树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这是他对水门进行的第二份保险。
众所周知,大多数人,在想要反叛一个人的时候,肯定会提前检查检查自己手里有没有受制于人的把柄而弘树这个放在水门肩膀上的飞雷神印记,就是明面上的把柄。
很多人往往在知晓明面上的把柄后,就不会再太过仔细深入的去检查,是否还会有暗地里的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把柄。
而这个表面上的飞雷神印记,就是为了掩盖弘树在水门身上刻印的印记而打的掩护。
恐怕任谁也不会料到,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在跟另一个小孩子玩耍交谈未来的时候,就已经心机如此深沉地设置下多重掩护
“臣谢主隆恩”水门也郑重了起来,点了点头!
弘树到底有多强,这自然是不必多说!如果自己可以随时叫弘树来到自己身边,帮自己战胜强敌的话…那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