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情报下拉条,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面前单膝跪地的身影。犬冢桑的脸色苍白,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只空荡荡的右袖管微微晃动,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忍犬趴在脚边,不安地低声呜咽着。
“犬冢桑,你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猿飞日斩的声音沙哑,“但我想再听你亲口说一遍,情况真的和弘树汇报的一样吗?两个尾兽人柱力,还有那些诡异的白色怪物?”
“是,火影大人。”犬冢桑的声音干涩,“情报完全属实。敌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和诡异。若非弘树大人最后关头创造了机会,我们恐怕无人生还。”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将目光投向窗外。“其他人呢?油女龙马他们大概还有多久能抵达村子?”“龙马前辈负责断后,伤势比我更重,但没有生命危险。宇智波和猿飞家的两位上忍正在护送他,预计明天中午能够抵达。日向家的忍者已经先一步回村报信了。”
但现在日向一族的忍者还没抵达村子也就是已经被解决了吗?
“辛苦了。”猿飞日斩遗撼地点了点头,最后问道,“以你的经验判断,雾隐战线接下来会如何发展?犬冢桑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火影大人,恕我直言除了弘树大人,应该没有人知道这次战斗的幕后黑手是谁…”
“但不管是谁,我们现在或许都应该放下跟其他的国家的战斗,从而专心应对能够操纵一村之影,一国的尾兽的幕后黑手了!”
这个建议倒是没有出乎猿飞日斩的预料。
“我明白了,”猿飞日斩深吸一口烟,语气缓和了些,又问了最后一句:“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犬冢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激。
“我想先去探望一下弘树。”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混进来了啊!
“犬冢桑’低着头,尽可能的不让别人发现她裂开的嘴角。
木叶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弘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脖子上挂着的白眼倒是时不时蠕动一下。
他的视野中,一个半透明的、带着淡蓝色边框的窗口正悬浮着。
窗口内,一行行带着发送者id的文本正如同直播弹幕般飞速划过,这就是他最近利用白眼、结合自身能力开发出的新“应用”一【弹幕窗口】。
这个应用的主要原理,跟大脑过载术很相似,是利用批处理代码,通过从连接的wifi里,抓取他们tep文档的思维缓存,然后直接显示在自己的桌面上,以方便弘树。
换句话说,这里面显示的,都是他们原本脑袋里想的,类似于i__log|的这种格式的文档内容。:弘树大人真是日向一族的恩人,必须保护好他的安全。
就在【上百种疑难杂症临床诊断手册pdf】下载到98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这无声的“学习”。
“吱呀”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弘树没有睁眼,【弹幕窗口】的列表里却没有刷新出任何新的访客1d。
他的内心猛地一沉。
没有想法?还是没有连接?
“弘树你醒着吗?”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她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似乎还在沉睡的少年,眼神复杂。
她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在行走间微微晃动,显得无比凄凉。
是犬冢桑的声音。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名负责引导和看护的医疗忍者,那名女忍者看着犬冢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同情。
有那种东西吗?
弘树可不知道,自己跟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忍者之间能有什么感情。
但犬冢桑这样的行为,倒是让弘树越发怀疑对方的身份起来。
毕竟
白绝最出名的能力,还有一个就是没办法被感知忍者辨识出来的变身术。
“嗯。”弘树缓缓睁开眼睛,装作一副刚刚被吵醒的疲倦模样,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让自己的表演看起来更逼真一些,“桑前辈您已经回村了吗?”
“嗯,回来了”犬冢桑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哽咽,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斗,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脆弱和崩溃的神情。
“弘村树”犬冢桑的嘴唇颤斗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框中滑落,她用仅剩的左手捂住了脸,声音嘶哑而绝望,“都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油女前辈为了掩护我们,被尾兽玉的馀波正面击中宇智波和猿飞家的那几位也没能逃出来就我一个就我一个回来…”
她说着,身体一软,象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前跪倒在弘树的床边,将头埋在被子上,发出了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弘树只有你了”
这一幕,让门口的医疗忍者彩子看得目定口呆,随即眼中充满了震撼和敬佩。
然而,就在彩子还沉浸在这种感动中的时候,那跪在床边、看似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