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借助你施展的水遁施展水瞬身!”水户门炎迅速解释!
但双目呆滞的转寝小春已经失去了重心,往前跌去
那一瞬间,水户门炎心中一紧。
他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同伴还是大意了!哪怕只有一瞬间,也会被攻破心理防线!
这家伙跟山中一族的那些忍者不一样!
山中一族的那些忍者,需要结印才能够发动心灵攻击!而弘树根本不需要结印!而且,弘树的术的效果是似乎是持续的!
在战斗中任何一个破绽,都能够导致自身瞬间被制服!
今晚,转寝小春就露出了那个破绽。
“小春!”
水户门炎没有丝毫尤豫,一个瞬身出现在转寝小春身侧,稳稳地扶住了她即将倾倒的身体。他的动作冷静而迅速,在扶住她的同时,手指已经快速地搭在了她的手腕和颈侧,探查脉搏与查克拉的流动。
生命体征平稳,查克拉也未见紊乱,但精神已经彻底“脱机”。
他清楚,这就是情报中描述的“大脑过载”状态。
这在木叶还是头一份,不过在半藏一战之中,包括大蛇丸给根部提供的情报中,都有说明大脑过载的情报。
水户门炎并不意外。
但水户门炎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没有怒吼,也没有质问,只是扶着转寝小春,缓缓站直了身体。
“解除她身上的术!”
“你竞然敢反抗木叶顾问团的决定!?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就不只是面对的我们!我们不只是两个人,我们代表的是木叶高层的意志!”
“泽田弘树,你越界了!整个木叶的家族,没有人希望你把在日向一族那里的所作所为,复刻在他们的家族身上。”
面对水户门炎掷地有声的政治指控,弘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预料到了。
当力量无法取得优势时,诉诸于身份、传统和集体意志,是掌权者最惯用的手段。
“一般来说,象你们这个级别的顾问,是无权哈气无权处分我的。”
弘树差点咬到了舌头,但还是站在原地,冷哼一声,把逼装完了,略带些戏谑反问水户门炎:“但今天我心情好,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讲讲,如果我向你投降后,我会遭到什么处分呢?”这个问题,瞬间让水户门炎准备好的所有后续指控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住了。
因为这个问题太直接,太现实了。
它绕开了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指最终的“结果”。
处分?
是啊,他和转寝小春在出发的时候好象没怎么想过这么一个问题!
他们当时在想什么!?
一质问弘树是怎么想的,先把弘树带回去再说,然后再找人商量应该怎么处理弘树。
他们当时把弘树当做是案板上的一块肉,却从来没有想过弘树会反抗他们,甚至主动出手攻击!毕竟,弘树再怎么强,他终究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哪有十岁小孩子不怕当权者,哪有十岁小孩子不听他们这群人的话的情况!?
可现在,战斗进入了僵持阶段,弘树的反问不得不让水户门炎思考接下来的处分。
水户门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几个方案:废除忍术?不可能,除了弘树自己没人做得到。
关押监禁?
以弘树展现出的能力,木叶的监狱形同虚设。
种下咒印控制?连日向的笼中鸟都能解除,团藏的舌祸根绝之印就更不可能有什么控制意义况且,这个少年已经是目前整个木叶几乎默认的影候补,只要等他成年,或是只要等他表现出来足够清淅的政治能力,恐怕他就会接任下一任火影。
过于严重的处分,根本不可能对他执行!
要不然,到时候等他上台之后,再来清算他们这些执行处分的长老吗!?
想到此处,水户门炎惊骇地发现,面对这个少年,他们这些所谓的“木叶高层”,竞然拿不出任何一个有效的处分手段!
而弘树,似乎看穿了他的窘境,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自问自答:
“我想想首先,我在日向一族的行为,是得到三代目默许的,而且三代目火影没有亲自来找我,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其实并不反对我的行动结果。”
弘树不要脸的将辰四的通知当做了自己推断出来的结果,并继续给水户门炎推理着。
“其次,以我的能力,木叶恐怕没有任何地方能“关押’我。”
“至于废除忍术或者种下咒印来“控制’我门炎顾问,您觉得,这现实吗?”
每一个问题,都象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水户门炎的内心深处。
弘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所以,您看,所谓的“处分’根本就不存在。您让我投降,却给不出投降后的结果。您举着“木叶高层意志’的大旗,却无法执行这个意志。”
“门炎顾问,您所说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我因为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