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出了力,四个忍者都死于某种毒素,他们觉得似乎也就那样。
大蛇丸用毒,他的弟子用毒,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就算是弘树那个小角色也有一些实力,但再强还能强过传说中的叛忍,与初代目火影交过手的角都吗!?
那可是角都—那可是角都啊!
那可是能和初代火影交手,还活到现在的怪物!
他可是在出发前,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会中幻术,也不会中毒的!
他怎么可能也失手了?
“绳树呢?”千手德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冰冷地问道。
“目标—绳树,已经安全返回木叶。这个消息并没有被刻意封锁,村子里很多人都知道。”
“混帐!”良介气得脸色发青,“大蛇丸—大蛇丸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然而,情报人员接下来的话,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德间大人,良介大人—还有一件事。”情报人员的声音都在发颤,“关于绳树的情报,我们可以轻易收集到。但是—关于他的另一个队友,那个叫泽田弘树的—所有情报渠道,都—都断了。”
“什么意思?”德间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们安插在木叶的、所有试图去调查泽田弘树的人—无论是伪装成平民的,还是潜伏在下忍中的—全部都失踪了。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死一般的寂静。
德间和良介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他们是玩弄权术的人,他们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众所周知,容易获得的消息,要么是误导,要么是不重要。
而封锁弘树的消息—
那似乎是意味着,弘树的实力或是天赋,要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夸张!
“难不成不是大蛇丸—”德间喃喃自语,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第一次的四人小队全灭,死状诡异。角都失踪。而现在,所有关于泽田弘树的情报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抹去。
那个他们之前一直当成“凑数的”、“传闻夸大的”孩子,那个他们计划中可以被轻易抹杀的“添头”,或是在大蛇丸的帮助下才能发挥出作用的小孩子—
很不一般!?
一个可怕的、却又是唯一的可能真相,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们的心脏。
“难道说—”良介的声音干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那些传闻—都是真的?端掉云隐小队—逼退角都—都是那个小鬼干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患得患失起来。
绳树活着回来了,但看样子,有这样一个怪物般的同伴在,他们想再动绳树,几乎是不可能了。
但好消息是,绳树成为火影的道路,似乎已经被这个叫弘树的孩子彻底堵死。
他们不需要再担心,出现一个同时具备火之国大名继承权和火影身份的忍者了。
但更让他们恐惧的是另一件事。
健司颤斗着声音开口:“德间大人—我们—雇佣忍者暗杀的时候,可没有说要饶过其他小鬼啊—”
“要是让他知道—以后会不会追着清算我们?”
千手德间没有回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们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招惹了一个他们绝对、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雨隐村,最高塔。
冰冷的雨水不知疲倦地敲打着金属的塔身,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山椒鱼半藏负手立于落地窗前,俯瞰着自己一手创建的、如同钢铁丛林般的村子。他脸上那标志性的呼吸面罩下,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脾睨天下的冷漠与自信。
一名雨忍单膝跪在他的身后,躬敬地汇报着。
“半藏大人,根据前线传回的情报,木叶在边境的活动愈发频繁,他们似乎直接放弃了一些哨所,刻意收缩防线。”
“哦?”半藏的声音通过面罩传出,显得有些沉闷,但语气却波澜不惊,“看来,猿飞那家伙终于坐不住了吗?”
“他已经预料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也是,毕竟我的动作也不算是那么隐蔽。”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跪地的手下身上。
“传令下去,让部队继续向火之国边境渗透。”
“可是,半藏大人”雨忍有些尤豫,“他们收缩了防线,边境防备力量更集中,
我们是否应该暂避锋芒?先去占领映射的地盘?”
“暂避锋芒?”半藏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在这个忍界,若他猿飞日斩的父亲,猿飞佐助尚且活着,或许能让我提起几分兴趣,还有谁能阻拦我?”
“千手柱间已死,千手扉间也死了好几年,我可没听说过木叶还有什么新生代的忍者他走到那名雨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傲慢。
“就算是猿飞日斩亲自守在木叶的边境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