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一脚踏入木叶村的大门,脚下的尘土扬起!
爽!
终于回来了!
可纲手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开心的神色,她那双蜜色的眼眸扫过熟悉的街道,风尘仆仆的绿色马甲下,丰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身段足以让任何男人侧目。
但此刻她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方圆十米内的行人都下意识地绕道而行。
现在,要去好好找老头子问个明白了!
一个带着几分轻挑与嬉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纲手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她猛地转过身,果然看到了那个顶着一头扎眼白发的男人。自来也正靠在一乐拉面的门帘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不正经的笑容,试图用他那套对付居酒屋老板娘的腔调来缓和气氛。
“哼,你这家伙居然还有胆子在村子里晃悠,我还以为你早就钻进哪个女澡堂的墙缝里出不来了呢。”
纲手却完全不吃这套。
她上前一步,那股迫人的气势让自来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断那家伙要留在土之国继续戒备,我走开了之后,土之国防线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倒是你!我还以为老师不会叫你回来呢!“
“说吧,老头子是不是在火影办公室里待久了,脑子都被烟斗里的烟油给糊住了?!”
纲手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暴躁的怒意,“让一个十岁的小鬼去当斩首半藏行动的内核?这种荒唐到可笑的计划,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嗯?!”
她伸出食指,几乎要戳到自来也的鼻子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无法理解的愤怒。
“还有团藏那个家伙!他不是一向最爱在老师面前唱反调吗?这次怎么就哑巴了?整天躲在地下不见太阳,我看他脑子也跟着一起发霉了!这种象是你这个成天泡女澡堂子的家伙才能想的出来的送死计划,他居然连个屁都没放!“
“哎呀呀,纲手,你这火气还是这么大啊,”自来也连忙摆着手,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一边后退一边打着哈哈,“这个嘛——老师他老人家,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对吧?
我刚收到信的时候,也吓得了一跳——但是你想想,老师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
自来也尽可能的用严肃地表情说出这一句话,但脸上仍然是有些难蚌。
毕竟自来也自己心里也没底。
弘树——自来也对那家伙的印象,还停留在弘树一招破坏他的影分身,让他跌入澡堂的时候。之后弘树跟着大蛇丸怎么成长,他可是一概不知道!
让弘树去对付半藏?
这听起来比小说还要更加离谱——可是他确认过,那的确是老师的笔迹。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老师在跟他们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一但老师并非是那样一个不分场合还会开这种玩笑把他们叫回来的人。
纲手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她一把揪住自来也的衣领,几乎是拖着他往火影塔的方向走去:“少废话!我现在就要去问个清楚!你也别想跑,你从云隐村带回来的情报,也该一并汇报了。我倒要看看,老师到底有什么考量’!”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猿飞日斩正坐在桌后,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忍界地图,上面用红色的墨迹标注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箭头和符号。
那是一个个前哨所。
根据汇报,几乎所有前线的哨所,最近都有异动。
看起来是二代目火影牺牲几年之后,那些老对手们终于要忍不住自己的獠牙和利爪,想要再次往火之国伸手了。
“老师。”
“是自来也和纲手啊,请进——”
自来也和纲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在外面足够生气的纲手,进了屋子却没如她所述那样急冲冲的就质问自己的老师,反而是严肃地等着自来也先汇报情报。
自来也率先开口,神色恢复了属于三忍的严肃:“关于云隐村的动向,我已经清楚了。”
“他们内部因为下一任八尾人柱力的遴选问题,几大忍族之间冲突不断,已经自顾不暇。”
“因为八尾的再次暴动,他们已经开始挑选适龄儿童了。他们的封印术技术并没有更新,从木叶流出的情报里,并不包含对尾兽封印术技术。“
“根据上述情报分析表明,云隐的绑架一事,是云隐村鹰派在通过间谍得知旋涡玖辛奈进村后的独立行为,跟泽田弘树这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猿飞日斩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原本他就有更恰当的猜测,而在前几天,弘树在听闻他的试探之后的回答,也极大程度上验证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自来也的信息,也不过是更加佐证了他的猜测罢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纲手。
纲手冷哼一声,一只手拍在了桌子上,手指快速指了指地图上几个点,脸色阴沉地开口:“土之国那边的情况更糟。他们的军用物资已经开始大规模向边境囤积,规模很大。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