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登记簿,甚至一段看似杂音的摩斯节奏里。
他们留给未来的,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套唤醒系统。
“我们不是继承者。”她轻声说,“我们是接力者。”
她弯腰拾起那张纸页,吹去尘埃,转向众人:“第七课不该等太久。”
沈兰点头:“我去过那栋楼最后一次,是在弟弟失踪前一周。他说‘风会记住话’,然后带我看了通风井——内壁刻满了字,全是学生的名字和一句话:‘我说过了,你听见了吗?’”
周远川迅速整理装备:“我带了便携式信号增强器,如果地下还有存储介质,我们可以尝试激活。”
童婉打开录音笔,按下录制键:“这一段,我不再只是记录者了。我要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