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妈妈。
可为什么会是他妈妈?
他家里借贷百亿,又把自己的儿子送去做实验,为什么?
凌安满腔的惊骇,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看着视频继续。
操刀的研究员从四个眼的女孩子额头也开了个口,经过一番操作,从里面拿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碎片,把那东西又塞进凌安的额头。
轻轻的,盖上那一小块头盖骨。
陈幕只觉额头一阵发痒,仿佛现在自己的额头,正在被人切开一样。
此时,实验室里突然传来巨震。
视频戛然而止。
宿舍里一片死寂,三个人都站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凌安就像一个木头,呆呆地站在原地,神色茫然,像丢了魂似的。
“那个女孩,你应该猜到了,就是姬蛊。”叶梦说道,“身为镇守的女儿,被第一个进行实验,遗憾的是”
“先别说了,让他缓一缓。”清月打断了叶梦。
叶梦沉默。
凌安走到桌子前,把平板轻轻放下,转身便向屋外走去。
“凌安,你去哪里?”清月问。
“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待,”凌安头也不回地说,“放心,我没那么弱。有些谜题,是到了该揭盖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他“啪”一声,化作雷电,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