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一般，一层又一层。
张总和梁大龙也听到了，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痛快之意。
望向凌安的目光，带着一些嘲讽，仿佛在说——你小子也有今天！
柔月面色逐渐难看，有些担忧地看着凌安。
如果不是来之前，凌安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轻易动能力，她现在就想把气势压那些嘴臭的家伙身上。
看看他们还敢不敢聒噪！
凌安仿佛没看到，没听到一样，继续一个个御妖看着。
“凌大师，请问这比试很难吗？”大腹便便的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和嘲讽。
凌安停下动作，摇摇头。
“不难。”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没意思。”
“什么意思？”
“就是没意思，”凌安笑着，指了指周围升起来的御妖架子，“都是些毫无难度的，培育起来没意思，我猜你们准备好的学生，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没意思。”
声音不大，却好像能穿透空间，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顾大师好奇地看着他。
事实上，凌安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内心想法。
对于培育大师而言，君主以下，培育起来就跟走路吃饭一样，轻轻松松。
“那你想怎么样？”大腹便便的男子问。
凌安环顾四周，左右张望，随即，看向张总，露出一个“真诚”、“友善”的笑容。
“我有一个主意。”凌安笑道。
看着他的笑容，张总没来由想起车上的事情，心头咯噔一下，一股淡淡的不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