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向前走去，身后的实验室大门缓缓关闭。
凌安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转过头，说了句：“好啊，有东道主，再好不过。”
二人一左一右，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一路上，医生给他介绍每一个路过的铁牢里的人物，有的是抓来的，有的是意外来的，但无一例外，都成了化魔。
他在介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是平静，而是一种炫耀，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着急地要和同伴炫耀一样。
凌安听着，时不时应几句。
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医生”，之所以放下铂金的身段，又仿佛忘记敌我的区别，和他这么心平气和地聊天，不是对他有所忌惮。
相反，这家伙毫无忌惮，能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实验，理应是个疯狂的人。
之所以态度如此，只因凌安自己，也是个培育师，而且水平不低的培育师。
而医生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凌安的猜测。
“这里的人，大部分是蠢货，他们只会追问‘实验怎么样了’、‘能不能控制’、‘会不会发疯’，哪里知道我每次实验背后的精妙？”
医生说到自己的实验，眼神中好像有光，忍不住手上比划起来，说道：“他们不懂，不过你应该懂的对吗？你应该会懂的吧？！”
凌安瞥了他一眼，反问：“我？”
“对，你！”医生直勾勾看着凌安，眼神狂热之余，带着一种熊熊的战意，不是战斗，而是培育，是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