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各样。
“嘿!那小孩,你走错地方了吧,读书不往这走。”一间铁牢里,冒出个调侃的声。
四周一片哄笑,更多的人抓着铁牢的栏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们外形古怪,似人非人,或多或少有些非人的部位,身上都有红色纹路缠绕。
凌安闻言,来到那铁牢前,敲了敲铁牢的栏杆,发出“当当”脆响。
剧烈的震颤,久久不息。
凌安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说道:“大叔,我不是来读书的。”
“废话!谁看不出来?”牢里的男子约莫五十来岁,双手是螃蟹一般的鳌钳,他靠着墙壁,冷哼道,“不知死活的家伙,法明岛也敢闯,那几个小姑娘眼瞎啊。”
凌安闻言,眼眸微闪。
“小子,你不读书,你来干嘛?”
“大叔没听过一首歌吗?”
“什么歌?”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线一拉,我就跑,‘砰’的一声”
凌安露出一抹笑容:“学校,炸没了。”
其他铁牢的人听了,纷纷哈哈大笑,只有那大叔望着凌安,一言不发。
“她们在哪?”凌安问。
“带走了,五层实验室。”
“清月呢?”
“领头的小姑娘吧,在这,我们管她叫11号,她应该是在六层。”
“谢谢。”
凌安转身离开,那大叔过了半晌,将鳌钳放在铁栏杆上,感受到铁栏杆上残留的震动,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好古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