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辈子赚的钱都不够一条小黄鱼吧。”
一众手下钦佩。
也有人问:“标哥,那后来呢?”
“后来?”阿标冷哼道,“老子忘了带吃的,偷小黄鱼出门时,饿晕了。”
“饿,饿晕了?”
众手下都是一呆,看向阿标的眼神充满了古怪,仿佛在问:“不是,你没大病吧?这特么是光荣的事?”
谁知阿标脸上越发神气,傲然说道:“我晕过去,有人报了警,后来警员从那一家里搜出一箱小黄鱼,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当地大官养小五、小六的地方。”
“标哥,佩服!”
众手下肃然起敬,纷纷竖起大拇指。
有了阿标这个生动的例子,黑虎帮的众人莫名地涌起一股神圣的使命,一双双眼睛发红发绿,瞪着月狐工作室。
仿佛那是一个贪管的窝,而那叫凌月的,是那包养小五、小六,藏着小黄鱼的蛀虫。
简单的一个买凶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古古怪怪地,变成了一次带着悲壮bg的行动。
凌安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找这阿标哥打个商量。
不为别的,就为了借个bg一用。
因为他现在,也很悲壮。
龙腾市以西,几十里外,天空之中,凌安被叶梦抓着,飞在半空,冷风刺骨,寒气袭档,他的裤子不知何时飞了。
隐约中,传来一阵咆哮声。
“特么的谁家好妖兽,抓人裤子!!!”
在地面,一头近乎五马分尸的十米巨兽,死得不能再死,血泊之中,那爪子上,隐约勾着一条血刺呼啦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