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终于想起你了。”李叶微微一笑,先是对师娘抱拳:“多谢师娘帮忙,那弟子去找个僻静之处好好和这位狐族的前辈谈谈心。”
“恩。”
墨戚倒是也不急着走了。
她望了一眼天空,看着正在准备渡劫的赵河,颇为无奈道:“你倒是很信任你这徒儿,罢了,我就在这里替你看着他吧。”
其实李叶挺想说不用的。
这里有数码神只的赐福,还有望舒随时盯着,自己早就已经跟她沟通好了,若真有事情发生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不过既然师娘愿意帮忙,李叶也就嘿嘿一笑:“那就多谢师娘了。弟子这就让河狸们为您准备茶点,您一边歇着一边看着,权当散心啦,如何?”
师娘神情温柔地点点头:“好啊,那我就享受一下你的孝心吧,不过你可别忘了————你还答应我徒弟,你师姐一件事情呢。”
呃。
经师娘这样一说李叶才想起自己答应了灿灵师姐做那什么锁灵狱—说起来之前还要叫师叔的,结果瞬间变成师姐了。
“”
只能说真的是背靠大佬好乘凉。
算一算这笔生意也拖了足足有几十年了,确实是该早些处理,以他现在的修为和这么多次升级之后对于自然的感悟,做起来应该不难。
“好。”
“弟子晓得了。”
李叶应下来,而后拿着光球转身离开。
查找了一处隐秘之地。
然后将光球直接丢到地上摔碎,周遭顿时形成了一片临时的小型空间。
这种临时空间若是没有及时通过四时宗特有的手段维持,这空间连同里面的一切都会被开始修补的天地之力所吞噬。
李叶并没有使用术法稳固,而是直接迈步进入其中。
也就是说,他只有一炷香的工夫。
“来解决你。”
他望着那已经开始挣扎的地愿狐,一只手托起了宝莲灯。
在见到宝莲灯的一瞬间,这只白狐就开始挣扎,而且是疯狂的挣扎。
完全不顾强行脱离镇魔树会撕裂全身的经脉,死的痛苦不堪。
“你!”
“你这卑劣的贼人!”
“那是我们地愿狐族的宝物!”
鲜红的血和碎裂的根须已经染红了她的皮毛,她声音尤如啼哭一般,尖锐而又刺耳,挣扎着朝着李叶袭来。
完全没有之前那种优雅和智珠在握的模样了。
元婴。
之前确实是。
只可惜在镇魔树里面待了那么久,哪怕是元婴也早就化作了树的养料,那既是监牢也是维持生命的棺椁,一旦离开必死无疑。
可以说李叶甚至不需要动手,等着她死就可以了。
但李叶还是平静地望着她:“老实说我挺讨厌你的,或许刘师姐真的心中有疑虑,但若是好好跟长辈们沟通,就不会有事。
你放大了那些魔性的黑暗面。
唉,毕竟是我修道以来见到的唯一的一位不正常方式死去的同门,虽然她有错,但你的错更重。所以你还是安心去吧。
我会把你种在她坟前的。”
宝莲灯已经开始漂浮起来,缓慢地开始旋转,以它为中心,明媚的光焰裹挟着无数道神通的雏形,温柔地构成一片片莲花瓣,强行将白狐裹在其中。
然后莲花花苞开始合拢。
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吼叫的声音愈发鬼魅,简直如同婴儿的啼哭一般。
猩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叶:“你无法摆脱它的光————你肯定会炼化生灵当做它的灯芯的————你一定————”
面对着她的叫嚣,李叶无悲无喜地挥挥手。
宝莲灯的光辉顿时大涨。
瞬间将一切的血迹和挣扎以及吼叫声都压制在了花苞之中,越压越小,最后就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颤动都没有了。
它变作了一颗种子,落到李叶的手中。
洁白无瑕,如同白玉般纯净。
——这道法门便是四时宗的葬灵之法,是对强大的存在才能使用的,能够强行将对方的身体以及魂魄都压缩成为一枚种子。
“真是无趣啊。”
“好歹也是一比特婴,做下那么多恶事。”
“结果就这样就死掉了么。”
李叶望着手里的种子,微微叹气。
然后转身便离开了。
他打算等赵河渡劫完毕再去天河城,趁着这个时候倒是能够给洞府蜕变一下他现在手里就有一颗太阳,还有之前那位古罄前辈给的太阳碎片。
已经足够为自己的洞府带来一次真正能够升落的太阳。
等这次蜕变之后,就是月亮了。
他准备从天河城回来便加快帮助鲛人族解咒的速度,早些得到月亮的种子,去洞府里面种下。
回到了洞府。
哪怕这还只是一具化身,他都感觉到心情无比舒畅。
这一次走的确实是有些久了。
不过因为那些灵植灵兽们随时都能通过微川之水来看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