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歌听他刻意把她的房间说成是他和她的房间,两颊越发的烫。
“对方既然是刻意来做这件事,就说明早有预谋,基本不会留下多少线索。老米的房间刚才大家已经看到了,被老米自己翻成那个样子,就算有什么痕迹也早就没有了。而我和丫头的房间……”
宫九看着钱八和朱老七,同样无奈地摇头:“我想应该是一样的。”
两个现场都被毁了,没有任何线索,根本就没办法再查下去了。
就算知道是有人偷了棋子栽赃嫁祸,现在也没法找出那个人是谁了。
朱老七和钱八都有些尴尬,摸着鼻子轻咳,却谁也不肯先出声。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说明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再折腾下去,天就要亮了。”
宫九打了个哈欠,翻了翻眼皮。
众人听他这么说,便也都觉得应该回去睡了。
沉默了许久的漠秋痕终于开了口,对辛童说道:“收拾东西,我们去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