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太医院判开过药,也不知怎么回事,云昭仪这病不见好,反倒疯癫得更厉害了。”
“因此太后娘娘才说,等摄政王殿下回来,替娘娘瞧瞧这病。”
“嬷嬷切莫担忧。”
跟着端嬷嬷进得长春宫内殿,沉青鸾接话:“本宫今日带秀兰来谢太后赐下添妆,也是为替昭仪娘娘治病而来。”
“上回皇兄借送聘礼,让本宫将昭仪娘娘生病一事去信告知皇伯父,先前皇伯父在山中静修与释通论道,昨日本宫收到皇伯父回信,说是他过几日要回京了。”
“让公主费心了,为昭仪之事,扰乱了王爷清修。”
“皇伯父回京是为昭仪娘娘,也是为了从前在裴家村的故人,那个故人在京郊庄子里患上急症,请了好些大夫施针开方子都不见好转,如今只盼皇伯父尽快回京,替她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竟有此事?”
“若是急病,那拖不得。”
端嬷嬷问沉青鸾:“可有请太医?”
“之前本宫有拿令牌,请太医院的孙太医去京郊庄子里替她瞧过,开了药不见好。”
端嬷嬷接话道:“孙太医到底年岁轻了些。”
“既是公主和王爷在裴家村的故人,那一会儿老奴在太后娘娘面前提一句,让太医院判亲自去一趟。”
沉青鸾十分为难:“太医院判是替太后娘娘和父皇诊脉治病的,这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