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女儿,再加之曾因她碍了人的眼失踪过,出于保护沉青鸾这一点,皇帝不敢动此妄念。
由此可推,云昭仪未必那么无情。
或许她害怕,那个位置惊险重重,身为母亲,求的是儿子一生平安顺遂。
上了回京城的马车,秦桂香将她的推断告诉沉青鸾。
“云昭仪,许是怕这个,毕竟因为太子之位,三皇子落得一个不好的下场,二皇子也至今下落不明。”
“身为母妃,她不想让大皇子面对那么多的腥风血雨。”
“或许有此考量,但鸾儿总觉得,她象是在害怕什么。”
沉青鸾冲秦桂香道:“她总拿我母后出来说事,事实上那件事情,不管是我母后还是父皇都不曾怪罪过她,身在尊位,为皇家开枝散叶,此是本分,我母后又岂会因此事揪着不放。”
有些事情,秦桂香觉得象是要悟到了,但又有一层雾挡着,窥不见真实面貌。
她分析道:“那就是云昭仪出身婢女,是太后送到皇帝身边的,她有一种不配得感,哪怕身为昭仪,也觉得他们母子低人一等。”
别说大皇子沉德承了,说起云昭仪,沉青鸾心里堵得慌。
上回在宫中,云昭仪与她相见,沉青鸾感觉她变了许多。
现在方知,一个人性情大变谈何容易?
那个云昭仪竟是假冒的?
也不知她当初接触自个,意欲何为?
事关云昭仪,沉青鸾心内如一团乱麻,秦桂香在抱着澈儿哄,她干脆翻出裴秀兰让朱茵茵递给她的话本,翻开来审阅。
这一看,不得了!
沉青鸾竟是面红耳赤,越看越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