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与皇伯父如此相象,婆母若是瞧见了,以为皇伯父一直在骗她。”
“我婆母的性子,最恨人欺骗她。”
本是涉及胤国命脉之事,听了沉青鸾所言,皇帝一时哑然失笑。
他幸灾乐祸道:“你皇伯父竟也有今日?他自称方外之人,一向性情淡泊,不想他也有怕的人,有一个能治服他的人。”
“好吧,朕知道了!”
“朕会在你皇伯父进宫议事时,让他找个机会在你婆母面前揭破身份。”
“如此,以后鸾儿进宫住在栖桐殿,自可将你婆母带入宫,你也不会因进宫一事为难,心飞到外边去了。”
关键是,还能让裴书珩那小子没了娘子澈儿在身边,母亲也不在身边。
想到此等情景,皇帝哑然失笑。
“那是!”
沉青鸾娇憨的承认:“鸾儿若几日不见夫君,必不会太过难受。”
“若一日不见婆母,鸾儿浑身不自在,心像被挖掉一块。”
“再说了,澈儿也离不开婆母……”
许久不曾出现的噩梦,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一连几日梦里瘟疫横行,饿孚遍地,一派生灵涂炭场景。
沉景曜自睡梦中醒来,已是汗湿了一身。
暗一自东城打探消息归来,进来禀报:“果然如王爷所料,东区外郭城出现了疫症,瞧着征状似是肠澼症,东城咱们的医馆已是挤满了人。”
“连秦夫人在东区创办的慈幼院,也是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