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搞出那么多事情,别说还能不能回来参加节目了,别说会不会被内娱封杀了,能特么活着从小日子回来都不错了。
资本嘛,眼里只有钱,他们可不分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事情,他们只知道出事儿了,赶紧跑!
那话咋说来着?
风紧,扯呼!
天知道这段时间冯禹灿在国内应付这些事情有多么头大,又有谁知道沉铭恩被小日子拘捕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苦难”?
他也想走,也想跟姚淑璃一样不顾一切的去小日子找沉铭恩,但他走了,国内这边真就是烂摊子了,现在沉铭恩回来也于事无补的。
也幸亏他拖着,沉铭恩如今被释放回国,名气、声望、国民度、流量等等各方面都得到了夸张的加强,那帮赞助商别说走了,巴不得上赶着给加赞助费呢!
现在这样,真的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节目开播日期定了吗?”沉铭恩问。
“这周五晚。”冯禹灿回答说:“这两天你就好好歇歇,休息一下,这一遭也不容易”
今天周一,周五晚播出,也就是说沉铭恩中间能有将近三四天的事件休息。
冯禹灿很清楚的一点是,搞出这件事情的沉铭恩本人才是最累的一位。
“行。”沉铭恩点点头,思衬片刻又问:“第一期唱什么?主题定了吗?”
《星火乐章》的节目赛制其实是延续最早《华语打歌中心》的方式来的,即:命题创作。
这个赛制是沉铭恩、冯禹灿两位发起人和那帮赞助的资本共同商议的,毕竟之前在《华语打歌中心》的时候这个赛制就非常有用,观众们非常爱看,沉铭恩也更容易适应,更加得心应手一点儿。
虽然说那样的一期又一期唱下去,沉铭恩多少也会感觉到有些疲惫,但是
这毕竟,是自己的节目啊。
毕竟,到自己手里的收入,将会非常“可观”啊!
而这份“收入”,也足以让他做很多事情了。
“还没”冯禹灿说:“正打算这两天定了,正好你回来了,也打算参考下你的意见。”
“我的话”
沉铭恩努着嘴思索了一下,说实话是没想到什么好命题。
片刻,不知道想到了啥,沉铭恩竟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冯禹灿问:“想到第一期什么主题了?”
“没有”
沉铭恩摆摆手,直言道:“只是想到当初在《华语打歌中心》的时候了,也真是佩服那些人怎么想出这么多命题的。”
作为一位创作人的沉铭恩尚且想不出那么些花里胡哨的命题,又是粤语、戏腔,又是国语、花朵的,只能说那帮人这么有才,干嘛不自己来写歌,跟他们比拼创作呢?
同时沉铭恩也有点儿感慨吧
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好象无时无刻不是用来“叼难他”的命题,竟然也会让自己来出。
思索了下,沉铭恩索性回想起了自己脑海里还有什么作品没有拿出来
以往沉铭恩都是根据命题来决定作品,就象是做“填空题”一样,那么现在既然自己的节目由自己决定了,拿自己索性“逆推”一下,根据自己还没有唱过的作品,来决定命题呗。
许是因为脑海里还没写的作品有点儿多,所以沉铭恩思索了好一会儿,正不知道怎么决定的时候,眼角馀光忽的瞥见了冯禹灿手腕上套着的一串核桃
冯禹灿平常没事儿喜欢盘点儿串儿,这可能跟他经常在京城这边工作有关吧,附近的好多“京爷”似乎对这玩意儿情有独钟。
沉铭恩对这玩意儿没什么研究,但看冯禹灿手上这串核桃挺别致的,忍不住问:
“你手上这又是从哪儿弄得?”
“这个啊”冯禹灿闻言得意的笑着,说:“这叫龙纹核桃,这玩意儿可不好盘,贼废手,前期只能干刷,废掉是个抛光板应该不在话下,不过好在表皮越刷越光,废手也就是打底期,然后这个”
所谓“术业有专攻”,只要是谈起核桃,冯禹灿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沉铭恩听来听去听的那叫一个头疼,最后赶紧摆摆手,说了句:“停停停,对你那些专业我是没兴趣,哪天你盘好了送我一个还行。”
“美得你!”冯禹灿咧咧嘴。
俩人谈话间,沉铭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的咧嘴笑了下,而后说了句:
“我想我大概知道咱们《星火乐章》第一期要准备什么命题了。”
“什么命题?”冯禹灿好奇地问。
不光是冯禹灿,车里,姚淑璃和副驾驶随行的洛洛也忍不住侧目看来,都想听听沉铭恩这里有什么好的“命题”。
而面对着众人的目光,沉铭恩也不遑多让,咧嘴笑道:
“就以你手上这个串儿来命题。”
“串儿???”
冯禹灿闻言那叫一个一脸懵逼啊
一旁的姚淑璃、洛洛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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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您这节目邀请了那么多赞助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