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的使从】:“杀了我我不值得…被怜悯”
于湛蓝的火海之中,【归寂的使从】步履蹒跚,他挣扎着,在【空无】中,一步步走向休斯特利。
【归寂】大权所能映照的【灰土】,不断往他的身上汇聚,不断填补着他破碎的身躯
而他,则每迈出一步,都仿若在用尽力气,撕扯着自己的身躯
休斯特利:“我明白了我会尝试,让你得以安眠”
许云:“伙伴”
休斯特利:“伙伴,我能感受到他的真挚,他或许,也像曾经的我一样,是被【归寂】看中之人”
“【归寂】曾许多许多次,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归于我,方得始终”
“或许,他就是某个,与我相同的人,只是,他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无关乎于对错,我【希望】,他有资格祈求死亡”
休斯特利同身后的巨人手臂一起,高举手中【黎明辉光】。
一剑斩下,【归寂的使从】身躯骤然破碎。
可却又迅速复原
休斯特利再一次挥剑
【归寂的使从】身躯再一次复原
行进间,他的神色似愈发绝望
许云:“”
如果
这位【归寂的使从】,曾经也是个对世界时刻保持着热忱的人,被【归寂】注视,化作【归寂的使从】,一个杀不死的怪物,只能不断去践行着【归寂】的意愿,吞没着一个又一个世界
或许,他的经历,将不再能以【绝望】来做衡量
而现在,休斯特利就是在以【希冀】之名,用【希望】,来回应他的【绝望】
许云没再去打扰休斯特利,只是作为见证者,见证休斯特利一次又一次的挥剑,将【归寂的使从】身躯一次又一次的斩碎
【归寂的使从】:“我终究是成为了怪物啊”
【归寂的使从】与休斯特利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可这时
许云身边,丝露莎却突然轻轻拉开了身前,那贯穿【空无】的弓弦。
一枚光矢在光弦之上迅速凝结。
许云:“怎么了?”
丝露莎:“我也不知道许云,我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许云:“感受到了什么?”
丝露莎:“嗯”
丝露莎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而是缓缓松开了身前那贯穿【空无】的光束
嗡!
一枚光矢离弦,带起万籁俱寂!
【归寂的使从】骤然侧头,远远地,遥望了一眼丝露莎
咔咔咔
他身后破碎的百手骤然摆动,似在“本能”的驱使着他抵挡,亦或躲避
砰!
光矢打穿了他的胸腔,将他的身躯贯穿
恍惚中,【归寂的使从】眼中,仿若映照出了点点光亮
【归寂的使从】:“对就像这样求你,再远一些”
丝露莎:“嗯”
丝露莎再一次拉开弓弦,使弓弦之上,凝结出一枚光矢
【归寂的使从】:“我会为你指引”
丝露莎:“嗯”
丝露莎缓缓松开弓弦,光矢离弦,带起万籁俱寂
嗡!
这一次,【归寂的使从】没再躲避,也没再挣扎,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了休斯特利。
他伸出手臂,重重砸向自己的胸膛
【归寂的使从】:“骑士礼我学的…还像样吗”
休斯特利:“嗯。”
休斯特利轻轻点了点头
恍惚中,丝露莎打出的那枚光矢消失了,凭空就消失了
而下一秒
【归寂的使从】身躯骤然崩碎,化作灰白的沙土迅速崩解
“【记忆】对不起”
他的身形,至此彻底消失无踪,仅余点点灰白的沙土,在名为【遗忘】的湛蓝火海之中,被迅速焚灼,灼烧殆尽
这一次,他的身躯没再复原,仿若彻底的死去了
没能留下任何的痕迹,包括名字,就仿若,他从没【存在】过
【戏缪】:“哈哈哈哈,不容易啊,终于是杀死他了!嗯,看起来,是差点就【成神】了,如果【终末纪】拥有第二位【神明】,应该就是他了啊”
“不过可惜了,他死在了飞升之前,【终末纪】,应该也没资格没可能拥有第二位足以与【归寂】对位的【神明】诞生。”
不知何时【戏缪】褪去了【神相】,悄悄地就出现在了许云的身边。
许云:“你没事了?”
【戏缪】:“哈哈哈哈,小丝露莎的箭矢同时打向了【过去】与【未来】,他不是死在了【现在】,我当然也就没事了啊!”
“哈哈哈哈,别担心,刚才是我没准备好,谁知道,他突然有要【升格】的趋势,还流血了啊!”
“我还以为,他那个外壳里面完全是空的呢哈哈哈哈。”
许云:“所以他究竟是谁,他又为什么会说,休斯特利是他的骄傲?”
【戏缪】:“哈哈哈哈,不知道,但他似乎,很热衷于模仿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