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的太极推手,瞬间化解了所有的压力。
他把对方用来攻击他的“困难”,变成了自己下去调研的最好理由。他以退为进,放弃了成立“小组”的权力,却赢得了自由行动的“道义”。
马国梁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卯足了劲打出一拳,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对方还顺着他的力道,飘到了一个他更不希望对方去的地方。
会议室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魏建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他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用杯盖,不轻不重地在杯沿上磕了一下。
“我看,陈默同志这个态度,是务实的,是值得肯定的。”魏建民缓缓开口,为这件事定了性,“那就这么定吧。今天的会,就到这里。”
会议结束。
常委们陆续起身离开,没有人再和陈默交流。他成了被孤立的中心。
陈默也不在意,他从容地收拾着自己的笔记本,最后一个准备离开。
当他走到门口时,正要离开的省委书记魏建民,仿佛不经意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窗外。
“g省的春天,风大。”魏建民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风大,才好放风筝。”
他说完,便转身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留给陈默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