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脚!我的脚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经理饶命啊!”
他的表演堪称完美,将一个笨手笨脚、闯下滔天大祸、吓到魂飞魄散的底层服务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场面,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给弄懵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豹。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他没有去看那个碎掉的瓷瓶,也没有去看那个鬼哭狼嚎的服务员,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获得自由的女孩——林小鹿。
林小鹿也懵了。
她只感觉手臂上的剧痛突然消失,整个人恢复了自由。她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看着那个在地上打滚的、陌生的服务员,大脑一片空白。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在短暂的呆滞后,立刻做出了反应。
跑!
她提着旗袍的下摆,转身就朝着走廊的另一头狂奔而去。
“抓住她!”
王豹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离林小鹿最近的一个保镖,立刻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三两步就追上了女孩,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倒在地。
“啊!”
林小鹿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泪再次决堤。
而那个最初拖拽她的壮汉,则是一脸狰狞地走向了还在地上“哀嚎”的陈默。
“你他妈找死!”
壮汉抬起脚,那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带起一阵恶风,就要朝着陈默的头上狠狠踩下。
陈默抱紧了头,看似在等死,眼角的余光却冷静地观察着一切。
他的账本上,来自林小鹿的仇怨值瞬间清零,一行新的数据缓缓浮现。
【林小鹿,对您人情值:200(一线生机之恩)】
投资,成功了。
虽然女孩还没脱险,但他的举动,已经为她创造了一线生机,这份“恩情”已经被账本确认。
就在那只脚即将落下的瞬间,王豹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壮汉的脚,硬生生地停在了离陈默头顶不到半寸的地方。
他回头,不解地看着王豹。
王豹没有理他,而是快步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谁让你在这里的?”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陈默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和鼻涕,表情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我是后厨的……张师傅让我来帮忙送酒……我……我第一次来这边,路不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豹……豹哥,您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试图远离这个煞神。
王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当然不相信这套说辞,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他现在没时间去深究一个服务员的问题。老板还在包厢里等着,外面的骚乱肯定已经惊动了他。当务之急,是立刻恢复秩序,把影响降到最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回事?!吵什么吵?!不知道今天有贵客吗?!”
人未到,声先至。
大堂经理助理刘伟明,挺着他的啤酒肚,满脸怒气地冲了过来。当他看到走廊里的一片狼藉,看到那个碎成一地残片的青花瓷瓶时,他的脸瞬间就白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从地上爬起来的“罪魁祸首”身上。
当他看清那张脸时,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他的嘴唇哆嗦着,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陈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又……又是你?!”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默看到刘伟明,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
“刘主管!救命啊刘主管!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这下我死定了!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也赔不起啊!呜呜呜……”
刘伟明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飙升。
他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看黄历!
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扫把星!
他想一脚把这个废物踹开,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王豹那冰冷的眼神时,他硬生生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王豹,他惹不起。
“豹哥,这……这是我们场子里的一个新来的,脑子不太好使,给您添麻烦了。”刘伟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王豹点头哈腰,“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所有的损失,我们金碧辉煌一力承担!”
王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然后转身走向那个被按在地上的林小鹿。
他蹲下身,捏住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一,自己乖乖走进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