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层,摸着有点冷。放进钱多多怀里让他抱紧。钱多多紧紧搂着冰,呼出的气滚烫,黄海还是很担心。想让他泡冷水,可又怕他会感冒。他打电话让服务员送更多的冰上来。等待的时候,他不断试探钱多多体温。门铃响了,吵醒了钱多多,他睁开眼看到一个背影往外走。”声音太小,黄海没有听到。“崽崽,你不要我了是吗?不需要了是吗?”落寞、孤寂、委屈淹没了钱多多,他心疼,从未有过的疼。被劈腿,被砍脚,被囚禁时都没喊疼的人,现在疼得想剖开胸膛把那个千疮百孔的心挖出来丢了。太疼了,他忍不住喊出声来:“疼,疼……”
“多多,哪里疼?告诉我哪里疼。”黄海回来就看到钱多多大汗淋漓,嘴里不停的喊疼。黄海怕了,不管了,要送他去医院,这时手机亮了,是k7信息,'海爷,实在不行,给他/她找人。高烧会烧傻的'。
黄海咬牙,这什么破药,还不是得爷上。他顾不上回信息,拿走冰块,抱紧钱多多狠狠的吻上去。
这一夜的狂风暴雨,惊涛骇浪。钱多多怎么都要不够,黄海精疲力尽,最后躺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这次没有痛,没有血,没有求饶,没有绝望的泪。只有欢愉,满足,幸福的泪和无尽的索求。
第二天下午,钱多多睁开眼,陌生的环境。仅两秒,猛然坐起来。“嘶。”腰疼,他躺回去。揉着太阳穴。回想着昨夜的事。仓海,找死,敢算计他。还有模糊中他记得有两个奇怪的变态。不对,是崽崽,他恍惚中听到崽崽喊他。不顾身上的疼痛,他下床瞬间,坐在地上。身上斑斑吻痕和抓痕,钱多多慌了,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