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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援来的非常慢,段与和连叶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时不时cue一下弋阳。弋阳依旧神游天外,偶尔回应一两句。
他的双手好像在抚摸什么一般。
段与内心一震,浑身发冷,内心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这片空间里不只有我们几人吗?还有一只鬼存在吗?
弋阳养了一只鬼吗?
“呜哩呜哩呜哩————”
不待他细想,救护车的鸣声由近及远,停在了体育馆门口,一堆白大褂端着担架冲下来,身后跟着身着防弹服的武装部队。
他们利索地把场地里倒下的人都放在担架上,抬进救护车。
“哎,先救嵇越!先救嵇越!他受的伤最重!其他人基本上没怎么受伤。”
眼见这群人和土匪过境一般,把有伤的没伤的全部放上担架,连叶急忙扬声喊道。
不多时,整个场馆都空了,大门“吱呀”一声闭合了,像是把所有的黑暗都锁住了。
弋阳和段与、连叶三人坐在一辆车上,准备蹭着这趟车去新的“公司”——反恐局特别分队。
一路上,段与都异常沉默地盯着弋阳。
连叶受不了这种滞涩的氛围,狠狠地用眼刀剜了一下段与:你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对人家有好感吗?现在是在干嘛?
段与:……
连叶:你干啥呢?没看懂!
她当然看不懂,因为段与正在放空自己,他啥也没说。
连叶内心要气炸了,但是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弋阳敛下了眸,不去在意这场眉眼官司。
他双手交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办?段与好像发现了且行的存在。
不知道他会怎样选择呢?
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