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西服的男人,这人一脸复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才终于开口:“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是跟长不大似的,受点挫折就要死要活的,你爸妈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好歹也为他们考虑考虑。”
弋阳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他,好像在发呆。
“且行,这是哪位?”怎么没在你记忆里看到过?
且行也不知道,且行懵了。
“师兄,你知道的,我回家之后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刻,我也不认识他啊!”
那男人原本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等看清了弋阳如今的脸,他不禁呆了一下,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
几天没见,他怎么突然变好看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且行,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一直为生计奔波,很少有时间打理自己,被父母认回后又“被迫”常常闯祸,把自己弄的一团糟,根本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而弋阳又是个不会在这方面亏待自己的“精致”青年,不过换了身衣服,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没听到弋阳的回复,这男子,也就是杨晨隅以为他还在因为自己没答应他的告白闹别扭,忍不住啧了一声,早知道不叫他了,真是鬼迷心窍了,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下意识就把他叫住了。
害怕弋阳误认为自己对他有意思,杨晨隅匆匆说了几句话,立马离开了。当然,在场的一人一鬼都没听懂。
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弋阳和且行大眼瞪小眼,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弋阳拿出一本无字书,用灵气把这人记了下来,和姜砚、李言以及那个从未露面的父亲李健熙放在一起,归到“原生家庭”那一栏笔记中。
远处突然传来一丝微妙的气息。
“不对!”
他突然眼神一凛,厉声道:“他去的那是什么地方?”
且行吓了一跳,“好像是a市的体育馆,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弋阳眯了眯眼,压下眼底的兴奋,真是想打瞌睡送来了枕头,“且行,检验你修炼成果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