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不断耸动的鼻子。
“原来，是先捕捉到了我的气味……”
虚空子很不甘，身为杀手，他怎么可能不处理气味？
而对方依然闻到了，这说明对方嗅闻的不是生灵之气，而是大道之气。
这是他还未涉及的领域，因为他还太年轻。
总有一些地方是短板，来不及弥补。
虚空子面朝着远方那些幸存者，眼神逐渐黯淡下来，嘴唇嗡动，却虚弱无比，只能发出细微若蚊鸣的声音。
“快走……”
戛然而止。
“住手！”
终于有人克服了恐惧，愤怒的上前，不想要看到虚空子就这样战死。
众人一拥而上，而那妖鼠却不屑一顾。
“白痴。”
最后，此地所有人，无论有没有上前，都死去了。
只剩下那妖鼠趴在地上，啃食血肉发出的胆寒之声。
虚空子是灵秀榜上，第一位陨落的天之骄子。
但他却不是最后的一位。
接下来的时间里，太阴之体，鹤华亭，阴娘子，沈妍，几乎所有人都遭到了专门的猎杀。
“老祖，你快看，我姐姐找到那个人了，他死定了！”
汤谷之外，毁灭一族中，有个男童窃笑，指着一块画面。
人们的视线纷纷转动过去，只见在那一道画面中，一个如花似玉的造物主少女，堵住了一个年轻人。
那是一个丰神如玉的青年，身披袈裟，赤足而行，禅杖贯穿了地上的毁灭生灵的胸膛。
“阿弥陀佛。”
他本来在诵读《往生经》，可却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看向赶来的那位少女。
看到他的容貌，人们心头一跳。
这是——摩罗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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