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而委顿在地,脸上却带著一股狠厉的笑容。
城门处,撞击声还在继续,但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几架衝车的前方,堆满了叛军的尸体和被砸烂的盾牌。
城门后,顶门的军民口中都溢出了鲜血,手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的身后,是家园,是刚刚分到手的土地,是《江南晨报》上描绘的未来的希望。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叛军將领在后方看得心惊肉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从未见过如此顽强的抵抗,尤其是那些泥腿子,发起狠来,比正规军还要不要命。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著身边畏畏缩缩的副將怒吼,“给我上!把督战队调上去!后退者,斩!”
沉重的鼓声再次响起。
后方的叛军在督战队的刀锋逼迫下,不得不再次硬著头皮,踩著同伴的尸体,向城头髮起新一轮的衝击。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绞肉阶段。
城墙上的守军和百姓,也已是强弩之末。
伤亡在急剧增加,守城器械消耗殆尽。
县令鬚髮散乱,身上的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他挥舞著佩剑,嘶哑地吼著:“顶住!援军就快到了!秦王殿下不会拋弃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