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著吧,老夫从来不会说错!”
林若甫重满了自信,毕竟秦风跟夏潜就是一对好基友。
夏潜一直对世家虎视眈眈,恐怕做梦都想灭了世家。
秦风这个狗腿子,能不想吗?
李军师也不想跟他纠结这些问题了,而是转移话题道:“林相,城防各处都已安排妥当,李某的亲兵也都散出去了,暂时没发现什么乱子。”
“只是,粮草方面有些吃紧。”
“林友文那蠢货,之前只顾著挖地道,根本没准备多少守城的粮草。”
李军师心里直打鼓。
这老狐狸,把兵权抓手里了,可这没粮草,守个屁的城。
林若甫眼皮都没抬。
“粮草?”
“城中大户那么多,让他们捐。”
“谁敢不捐,抄家。”
李军师听得心头一跳。
好傢伙,这老东西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是,晚辈这就去办。”
李军师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应下。
心里却在琢磨,这林相爷到底是要守城,还是要刮地皮。
救儿子,他肯定是要救儿子的。
可这手段,也太狠了点。
林若甫等李军师退下,才缓缓睁开眼。
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东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秦风徐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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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们能快点。
秦风大营。
帅帐內,秦风正对著一张简易地图出神。
地图上,淮南和江南的位置被圈了几个红圈。
“王爷。”
一个亲兵走进来,“斥候来报,林若甫开始在城內征粮了,手段颇为强硬。”
秦风嗯了一声,並不意外。
“知道了。”
老狐狸这是要死守了。
他是篤定老子不敢强攻。
也是篤定老子更想收拾王家。
他在等。
等老子把林东来抓回来,跟他谈条件。
秦风手指在地图上江南的位置点了点。
王家。
这颗毒瘤,是时候拔掉了。
正好,借著抓林东来的机会,去江南探探虚实。
“传令下去,大军原地休整,加强戒备。”
“另外,派人盯紧淮南城,林若甫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是。”
亲兵领命退下。
秦风站起身,走到帐门口,看著远处那座沉默的城池。
林若甫,你慢慢等。
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看谁,耗得过谁。
数日后。
江南地界,一处偏僻的驛站。
徐一刀风尘僕僕地灌下一大碗凉茶,抹了把嘴。
“他娘的,这鬼天气,热死个人。”
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凑过来,是他的副手。
“头儿,打听清楚了。”
“林东来那小子,被王千赫藏在城南一处別院里,守卫不算森严。”
徐一刀眼睛一亮。
“哦?藏在別院?” “王千赫那狗东西,倒是会找地方。”
他摸著下巴,盘算起来。
城南別院,离城门不远。
动手方便,撤退也方便。
“那还等什么。”
徐一刀一拍桌子,“今晚就动手。”
“速战速决,把人弄出来,咱们立马撤。”
“头儿,要不要先探探路?万一有埋伏”副手有些担心。
“埋伏个屁。”
徐一刀瞪了他一眼,“王千赫那怂包,还有林东来那废物,能有什么埋伏?”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几个看家护院的?”
“听我的,今晚三更,准时动手。”
“是。”
副手不敢再多言。
徐一刀嘿嘿一笑。
林东来,你小子等著。
你老爹在淮南装大爷,老子先把你这小王八蛋给收拾了。
看他到时候还怎么装。
王爷这招,绝了。
夜黑风高,杀人夜。
江南,临安城,一处看似不起眼的僻静別院。
別院里,王千赫正端著酒杯,跟林东来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林兄,这次你可真是受委屈了。”
王千赫满脸堆笑,举起酒杯:“小弟敬你一杯,压压惊。”
林东来喝的醉醺醺的,脸色潮红,摆了摆手。
“王兄说的哪里话,要不是王兄收留,小弟还不知道要被那秦风欺负成什么样子。”
“说起来,那秦风真是个小人,夺我未婚妻,毁我前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王千赫眯著眼,心里暗骂,草包就是草包,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林兄放心,咱们王家,也不是吃素的,定会替你报仇雪恨。”
“那秦风,蹦躂不了多久了。”
王千赫心里清楚,林东来不过是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