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
听著晴儿条理清晰的匯报,心里头那叫一个熨帖。
嗯,不错不错,小妮子越来越有女强人的范儿了。
“干得漂亮。”
秦风难得没吝嗇夸奖。
顺手从旁边刚送来的果盘里捏了颗饱满的荔枝,剥开,塞到晴儿嘴边。
晴儿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张嘴含住。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甜到了心底。
她低著头,耳根都红透了,声如蚊吶:“谢谢王爷”
“咳。”
秦风收回手,掩饰性地轻咳一声,目光又投向那些忙碌的工匠。
“作坊的安全,还是要加强。”
“尤其是防火,原料库那边,再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
“明白了吗?”
秦风的语气隨意,但內容却不容忽视。
清风山那把火,烧得太蹊蹺了。
林若甫那老狐狸?
不像。
他要动手,不会这么简单粗暴。
王家?
哼,嫌疑最大。
晴儿立刻收敛了羞涩,神色一正:“是,王爷!奴婢记下了!”
“奴婢已经安排了护院队,加装了水缸沙袋,还定了严格的巡查制度。”
“绝不会再让歹人有可乘之机!”
她的小拳头微微攥紧,眼神坚定。
秦风满意地点点头。
晴儿这丫头,办事是越来越让人放心了。
他又交代了几句关於產量和新品研发的事情。
看著晴儿一一应下,思路清晰,对答如流。
“行了,这边就交给你了。”
秦风拍了拍手,“本王也该走了。”
晴儿一听,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眼圈微微泛红:“王爷您又要走?”
“南边有点事儿,得去处理一下。”秦风说得轻描淡写。
“那那您一定要小心!”
晴儿咬著唇,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担忧,“奴婢奴婢等您回来。”
“放心。”
“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
晴儿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山路拐角,才收回目光。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
王爷把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她,她一定不能让王爷失望!
从热火朝天的清风山下来,马车一路朝著城南的寒山书院驶去。
掀开车帘,看著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秦风心里琢磨著。
这古代吧,啥都缺,就是不缺人。
可光有人有啥用?
脑袋空空,跟咸鱼有啥区別?
教育,才是根本啊。
他当初投钱建这寒山书院。
一方面是为了捞名声,噁心林东来那帮人。
另一方面,也是真心觉得,得给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一条出路。
知识改变命运,这话放哪儿都不过时。
等將来,这书院里走出几个栋樑之才,那他这波投资,可就赚大发了。 嘿,老子这商业头脑,真是绝了。
马车在书院门口停下。
跟想像中的雕樑画栋、气派非凡不同。
寒山书院的大门显得有些朴素,甚至可以说简陋。
就是几间普通的青砖瓦房,连围墙都是后砌的,看起来有些斑驳。
唯一显眼的,是门口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寒山书院”。
笔锋苍劲有力,透著一股子风骨。
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一个穿著洗得发白长衫的老门房,正眯著眼睛打盹。
秦风下了马车,没让徐一刀声张。
他负手踱步,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不大,但打扫得乾乾净净。
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投下片片阴凉。
琅琅的读书声,从不远处的几间教室里传来,稚嫩却充满了朝气。
声音不高,但异常清晰,带著一种让人心静的力量。
秦风放轻了脚步,走到一间教室的窗外。
窗户是开著的,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景。
教室不大,坐了大概二三十个孩子,年龄从七八岁到十几岁不等。
孩子们都穿著打补丁的旧衣服,但洗得很乾净。
他们坐得笔直,小脸上满是认真和专注,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前方。
讲台上,一个鬚髮皆白,穿著儒衫的老者。
正拿著一本泛黄的书卷,摇头晃脑地讲解著。
正是当日诗会上的三老之一,当朝太傅柳如舟。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柳如舟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味。
清晰地传入每个孩子的耳中。
秦风看著这场景,心里头莫名地有点触动。
这帮穷小子,眼神里的光,可比那些锦衣玉食的紈絝子弟亮多了。
就在这时,柳如舟似乎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