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秦王,乃是平息战火,安抚万民的上上之策啊!”
“请陛下三思!”
一时间,殿內嗡嗡作响,竟有不少人,將矛头直指远在边关的秦风。
“放屁!”户部侍郎崔平,也就是崔岩的父亲,猛地站了出来,鬚髮皆张,怒目圆瞪。
“秦王殿下忠心耿耿,为国戍边,屡立奇功!”
“漠北议和,是他力挽狂澜!”
“淮南賑灾,是他『以商养賑』,解朝廷燃眉之急!”
“尔等鼠目寸光之辈,不思报国,反倒在此污衊忠良,是何居心!”
“秦王若真是妖王,那你们这群只会摇唇鼓舌,陷害忠良的,又算什么东西?!”
崔平唾沫横飞,指著那几个官员的鼻子,破口大骂。
“崔大人!你你血口喷人!”
“我等也是为了大雍江山社稷著想!”
“哼!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双方顿时吵作一团,唾沫横飞,指责谩骂,金鑾殿上,如同菜市场一般嘈杂。
“够了!”
夏潜头痛欲裂,猛地一拍龙椅,怒吼道。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夏潜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看著底下这群爭吵不休的臣子,心中一阵烦躁。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尖细,带著一丝慌张。
“启稟陛下!秦秦王殿下回来了!”
什么?
秦风回来了?
大殿內,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爭吵的双方。
林若甫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和阴冷。
他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夏潜也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