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快去请郎中!”
亲兵们慌乱的呼喊著,抬著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白宋,朝著军营医馆跑去。
现场一片狼藉。
受惊的马匹已经被控制住,骑兵们也都被驱散。
只剩下秦风,徐一刀,以及一眾神色各异的边军將领。
“王爷,白將军他”
周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试探著问道。
秦风面色冰冷,眼神锐利,扫视著在场的眾人。
“本王没事。”
“倒是白將军,似乎伤的不轻。”
秦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但越是如此,越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王爷,此事定有蹊蹺。”
周成连忙说道:“今日操练,本就诸多不顺,如今白將军又遭此横祸。”
“依末將看,此事绝非偶然。”
秦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
“依周將军看,此事又是何人所为?”
周成脸色一僵,眼神闪烁,不敢与秦风对视。
“末將末將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
秦风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
“你们去仔细调查吧。”
“不过从今日起,將会由本王的人进行军队的训练,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训练教头不行,还是因为条件艰苦不行。
说罢,秦风摔了下袖子,就带著徐一刀离开了这里。
將军府,书房。
秦风坐在书桌后,快速书写。
徐一刀在一旁磨墨。
“王爷,这些新兵训练的章程,真的有用吗?”
徐一刀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有些疑惑。
“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
秦风头也不抬,继续写著。
“边军现在的问题,不是缺粮餉,也不是缺兵器,是缺一口气。”
秦风放下笔,將写好的几张纸递给徐一刀。
“你带著云瀚他们,先去试试。”
云瀚,铁牛,陈鹏这三人,都是此次隨行的亲卫统领之一。
徐一刀接过训练手册,快速瀏览一遍,震惊万分。
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新颖的练兵方式。
现在普通的练兵方式就是射箭,骑马,拿根枪就往前刺那种。
比较高端点的就是训练什么军阵。
可秦风的手册上,却增加了体能,內务,包括走路等等。
一旦按照这个方式进行训练,別的不说。
士兵的服从性,將会前所未有的加强。
打起仗来,也会更加容易听从指挥。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將王爷的章程,落实下去。
秦风点头,继续说道:“另外,给封地驻军传信,让他们即刻开拔,直奔边关。”
徐一刀一愣。
“王爷,现在就让他们来?”
“怎么,有问题?”秦风挑眉。
“没,没问题。”
徐一刀摇头,抱拳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徐一刀离开后,秦风嘆了口气,
次日,边军军营,校场。
徐一刀带著云瀚、陈鹏、铁牛三人,站在点將台上。
台下,是稀稀拉拉,站姿散漫的边军士兵。 “奉秦王殿下之令,今日起,由我等负责尔等操练。”
徐一刀声音洪亮,扫视全场。
台下士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根本没人认真听徐一刀说话。
“肃静!”铁牛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校场嗡嗡作响。
一些士兵被嚇了一跳,声音小了些,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不屑和牴触。
“操练章程,秦王殿下已经定好,现在开始,所有人,跑步热身!”云瀚沉声说道。
士兵们依旧站著不动,互相推搡,谁也不想第一个动。
“怎么,没人听见命令吗?”
陈鹏向前一步,语气冰冷。
“我说,跑步热身!”
铁牛怒了,瞪著眼睛,就要上前抓人。
“凭什么听你们的?”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带著挑衅。
“我们是白將军的人,要听也是听白將军的!”
“就是,你们算老几?一来就想管我们?”
士兵们七嘴八舌的叫嚷起来,场面一片混乱,眼看就要失控。
铁牛怒火中烧,就要拔刀。
“铁牛,住手!”
徐一刀沉声喝止。
铁牛攥紧拳头,青筋暴起,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怒视著那些士兵。
徐一刀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看著台下那些桀驁不驯的士兵。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
徐一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没关係,不服气可以,用实力说话。”
“但是,现在,所有人,立刻,跑步热身!”
徐一刀加重语气,命令再次重复。
士兵们依旧纹丝不动,甚至有人发出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