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言语之中的威胁之意,已经溢於言表。
林若甫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指著秦风的鼻子怒喝道。
“秦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相敬你是王爷,对你礼让三分,你真当本相怕你不成?”
“纵火之事,与丞相府毫无关係,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衊本相!”
秦风眼神冰冷,丝毫不惧林若甫的怒火,反而向前一步,逼近林若甫,手中的尚方宝剑,也隨之向前移动了一分,剑尖几乎要抵到林若甫的咽喉。
“林丞相,是不是污衊,不是你说了算。”
“本王自有判断。”
“本王再说一遍,本王今日来,是来要一个交代的。”
“清风山作坊被烧,幕后真凶,丞相府脱不了干係。”
“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三日之內,若是林丞相不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风语气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否则別怪本王,不客气!”
林若甫被秦风的气势所震慑,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也充满了忌惮。
他万万没想到,秦风竟然如此强势,如此囂张,竟然敢手持尚方宝剑,直接闯入丞相府,对他兴师问罪。
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秦风竟然如此肯定,纵火之事与丞相府有关。
难道,秦风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
不可能,纵火之事,压根就不是他丞相府干的。
秦风一定是虚张声势,想要藉此机会,敲诈勒索,打压丞相府。
林若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语气缓和了一些,沉声说道。
“秦王殿下,凡事要讲证据,你口口声声说纵火之事与丞相府有关,证据何在?”
“若是没有证据,就妄加指责,岂不是有失公允?”
秦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秦风冷笑一声。
“证据?”
“林丞相想要证据,本王可以给你。”
秦风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
信封之上,火漆封印完整。
秦风当著林若甫的面,撕开封印,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之上,墨跡还很新,显然是刚写成不久。
秦风展开信纸,举起,对著林若甫,一字一句的念道。
“丞相府小廝,周达。”
“於昨夜,三更时分,借丞相府名义。”
“前往工部,提领管制火油。
“后出城,再回城。”
“守城官兵亲眼所见,工部主事,亦可作证。”
秦风念完,將信纸直接甩在了林若甫的面前。
信纸轻飘飘的落在林若甫的面前的桌案上。
白纸黑字,字字诛心。
正厅之中,瞬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林若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纸张一般,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拿起桌案上的信纸,颤抖著双手,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信纸上的內容很简单,寥寥数语,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周达?
小廝周达?
提领管制火油?
半夜出城,再回城? 这怎么可能?
林若甫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相信信纸上的內容是真的。
周达只是丞相府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廝而已。
平日里负责跑腿打杂,根本接触不到什么机密的事情。
他怎么可能,借丞相府的名义,调动工部的管制火油?
又怎么可能,半夜三更,出城,再回城?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林若甫抬起头,死死的盯著秦风,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质疑。
“秦王殿下,这信,从何而来?”
“你休想用一封来歷不明的信,就想污衊本相,污衊丞相府!”
秦风冷笑一声,对於林若甫的质疑,丝毫不感到意外。
“信从何而来,林丞相不必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信上所言,句句属实,字字为证。”
“不信的话,林丞相可以派人去查,一查便知真假。”
林若甫闻言,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惊疑不定。
他很想立刻派人去查,查清楚信上的內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他又有些犹豫,有些害怕。
他害怕查出来的结果,真的如信上所言。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丞相府,真的要脱不了干係了。
林若甫眼神闪烁,心中思索著。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要从这件事情中,找到一丝破绽,一丝转机。
“秦风,就算信上所言属实,也只能证明,是这个叫周达的小廝,私自盗取了工部的管制火油。”
“这並不能证明,此事与丞相府有关,更不能证明,是本相指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