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那里一片欢声笑语。
而鸿臚寺內,气氛那叫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
阿史那莲一改往日那副高冷女王范儿,在屋里那是走来走去。
那拉木老神在在的坐在太师椅上,眼皮子耷拉著,像是在闭目养神。
可他那鬍子,却一下一下的抖个不停,显然內心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蜂窝煤他们试过了,效果出奇的好,利润非常客观。
可对於利润的分配,却陷入了纠结。
终於,阿史那莲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身。
精致的俏脸上寒霜密布:“国师,你说,秦风那廝,到底什么意思?”
那拉木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慢悠悠道:“公主殿下,老臣也有些看不透那秦风。”
“看不透?”
阿史那莲柳眉倒竖,语气不善道:“你是漠北的智囊!连你都看不透,那谁还能看透?”
那拉木苦笑一声,无奈道:“公主殿下,那秦风,著实是个怪胎。根据资料来看,他就是个紈絝废物,还是臭名昭著那种。”
“可你说他紈絝吧,可他偏偏能拿出香皂这等奇物。”
“你说他有能耐吧,可他那张嘴,嘖嘖,简直比草原上的鬣狗还贪婪!”
“哼!贪婪?”
阿史那莲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他以为他是谁?区区一个大雍亲王,就敢跟本公主狮子大开口?四六分成?他怎么不直接说,把整个漠北都送给他大雍得了!”
“公主息怒。
那拉木连忙劝道,“老臣觉得,那秦风,或许並非真心想要四六分成。”
“哦?”
阿史那莲挑了挑眉,示意那拉木继续说下去。
那拉木捋了捋鬍鬚,沉吟道:“公主,你想想,那秦风,为何要跟我们漠北谈煤矿合作?”
“还不是为了钱!”阿史那莲毫不犹豫道。
“不错,是为了钱。”
那拉木点头赞同,“但仅仅是为了钱吗?老臣觉得,恐怕没那么简单。”
“难道还有別的目的?”阿史那莲疑惑道。
那拉木循循善诱道:“公主,你想想,煤矿这东西,虽然能烧火取暖,但在大雍,並非什么稀罕之物。”
“大雍地大物博,矿產资源不可能像他说的那般稀少。犯得著跟我们漠北合作,还要分给我们四成利润?”
阿史那莲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仔细思索起来。
是啊,如果仅仅是为了赚钱,大雍完全可以自己开採煤矿。
何必捨近求远,跟漠北合作?
而且,秦风那廝,张口就是四六分成,摆明了是要占大便宜,这更让人觉得其中有诈。
“国师,你的意思是”
阿史那莲眼神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拉木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公主,老臣猜测,那秦风,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真正目的,或许並非煤矿本身,而是我们漠北!”
“我们漠北?”
阿史那莲更加疑惑了。
“公主,你想想,我们漠北,有什么是值得大雍如此覬覦的?”那拉木提示道。 阿史那莲沉思片刻,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战马!还有漠北铁骑!”
那拉木抚掌大笑,讚赏道:“公主英明!大雍虽然富庶,但却一直苦於没有良驹,骑兵羸弱。而我们漠北,战马驍勇,铁骑无双,这才是大雍真正想要的东西!”
阿史那莲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秦风的真正意图。
“好啊!秦风那廝,真是好深的算计!”
阿史那莲咬牙切齿道,“他表面上跟我们谈煤矿合作,实际上,却是想通过煤矿生意,一步步蚕食我们漠北,最终达到瓦解漠北铁骑的目的!”
“公主所言极是。”
那拉木点头道,“那秦风,看似贪婪,实则狡猾如狐,他提出的四六分成,看似苛刻,实则是诱饵,引诱我们漠北上鉤。”
“哼!诱饵?”
阿史那莲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他以为本公主是三岁小孩吗?区区一个诱饵,就想让本公主乖乖就范?”
“公主不可轻敌。”
那拉木提醒道,“那秦风,既然敢提出煤矿合作,必然有所依仗。而且,这煤矿的价值,也確实非同小可,若是我们漠北能够掌握煤矿开採技术,对漠北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阿史那莲闻言,陷入了沉默。
她虽然愤怒於秦风的算计。
但也不得不承认,煤矿对於漠北来说,確实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如果能够利用这次合作,从大雍手中学到煤矿开採技术。
甚至反过来利用煤矿生意,增强漠北的实力,或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风这个阳谋,让她不得不入局。
“国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阿史那莲看向那拉木,徵求他的意见。
那拉木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低声道:“既然那秦风想要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