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怒火滔天,御书房內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传旨刑部,京兆府,鸿臚寺!”
夏渊一字一顿,声音如同寒冰:“三方合力调查,务必在三日之內,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京畿重地,行刺漠北使团!”
关节礼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声应是。
夏渊锐利的目光落在苏傲雪身上,语气稍缓,却依旧带著敲打之意。
“苏將军,这次漠北和谈,事关重大,玉罗公主更是指名举荐你为主使,朕对你寄予厚望,切莫让朕失望。”
苏傲雪心头一凛,忙道:“臣必不负陛下重託,定当竭尽全力,促成和谈。”
“嗯。”
夏渊微微頷首,语气缓和了几分:“漠北使团远道而来,遭遇此等惊险,务必加强护卫,切不可再有闪失。”
苏傲雪再次领命:“臣遵旨,即刻调派人手,护卫漠北使团在京期间的安全。”
“退下吧。”
夏渊疲惫地挥了挥手。
苏傲雪与关节礼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待二人离开,夏渊紧蹙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
他揉了揉眉心,长嘆一声:“胡盛荣。
一直躬身立於一侧的胡盛荣,立刻上前:“奴才在。”
“传旨,让秦风明日起开始上朝,参与政事。”
夏渊语气沉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胡盛荣略一迟疑:“陛下,秦世子参与政事,这是否合乎规矩?”
夏渊眼神一冷,扫了胡盛荣一眼。
“朕说合规矩,便合规矩!去传旨便是!”
胡盛荣心中一凛,连忙跪下:“奴才遵旨!”
话音未落,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殿內,跪地稟报导:“启稟陛下,秦王殿下求见。”
夏渊闻言,紧绷的面容终於露出一丝惊讶。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期待:“哦?这小子,倒是来得快。快传!”
不多时,秦风便迈步走进御书房。
“臣秦风,叩见陛下。”
秦风躬身行礼,语气隨意,带著几分熟稔。
夏渊摆了摆手,示意胡盛荣等人退下。
待殿內只剩下他们二人,夏渊才笑著开口:“你小子,怎么捨得踏进朕这深宫牢笼了?”
秦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两个精致的锦盒,递给夏渊。
“我这不是给你行贿来了吗?”
夏渊接过锦盒,打开一看,正是香风阁售卖的香皂与洗髮水。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秦风。
“哦?你这香皂,朕倒是听说了,卖得不错啊,没少赚吧?”
秦风谦虚一笑:“托陛下的福,勉强餬口罢了。”
夏渊轻哼一声,显然不信秦风的鬼话。
他放下锦盒,正色道:“说吧,你小子今日进宫,恐怕不只是为了给朕行贿这么简单吧?”
秦风收敛了笑容,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合著我给你送点礼,还得薅你点羊毛唄?” “你说呢?”
夏渊撇了撇嘴,开始翻起了旧帐:“十年前,你送给朕一把弓,骗走了父皇赏给我的书圣字帖,五年前你送给朕”
秦风听得老脸臊得慌。
赶紧出言打断道:“停停停,哎,臣瞧著陛下这皇帝当的,实在是太穷了。”
秦风摇头晃脑,故作惋惜:“上次玉罗公主来访,臣瞧见她身上的衣裳,都有些旧了。”
“堂堂一国公主,竟如此节俭,丟得可是皇家的体面,臣实在是不忍心啊!”
夏渊嘴角抽了抽。
你小子倒是会顺杆往上爬。
朕穷不穷,关你屁事!
也没见你给朕送来个百八十万两银子。
“说重点!”
夏渊没好气地瞪了秦风一眼。
秦风嘿嘿一笑,也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我这次前来,是想著咱们俩合作,做一桩大生意,保证让你赚翻天!”
夏渊闻言,顿时来了几分兴趣,挑眉问道:“哦?什么生意,竟有如此大的口气?”
秦风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煤矿!”
“煤矿?”
夏渊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说过这个词。
秦风耐心地解释道:“煤,乃是一种地底深处开採出来的黑色石头,此物虽然貌不惊人,却蕴藏著无穷的能量,燃烧起来,热量远胜木柴,且成本极低,若是用於百姓取暖,可比木炭便宜十倍不止!”
夏渊闻言,眉头微皱,疑惑道:“石头也能燃烧?此言当真?”
秦风继续道:“煤炭不仅能燃烧取暖,还能用於炼铁,烧水,用途极广。”
“若能大规模开採,必定能造福万民,富国强兵!”
夏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若真如秦风所说,这煤炭倒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不过”
秦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这煤炭开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