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顿时悚然,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林东来。
林东来额间冷汗直流,嗓子干得发涩:“你们看我做什么?”
“林公子!方才不是你说兜底的吗?”
“是啊,林公子,这笔银子”
林东来又窘又急,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天。
在场五六十人,若是真的替他们赔了。
父亲能打断他的腿。
却见柳如舟脸色一沉,冷声提醒:“若明日一文未到,我们老三可亲自去丞相府领帐!”
林东来满面尷尬,硬著头皮咬牙低声道:“明日,连同十万两一併送去”
苏傲雪看著林东来窘迫的样子,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
这林东来,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关键时刻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十万两!
就这么轻飘飘地送出去了?
苏傲雪狠狠地跺了跺脚,绣鞋上的金丝流苏都跟著颤了颤。
她原本以为林东来能帮她出口恶气。
狠狠羞辱秦风一番,没想到最后丟脸的却是她自己。
苏斌凑到苏傲雪身边,小声嘀咕道:“姐,这林东来怎么回事?连秦风那个废物都不如!”
苏傲雪狠狠地瞪了苏斌一眼,压低声音骂道:“闭嘴!你个蠢货!”
苏斌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秦风坐在席间,正悠閒地端起茶盏,把玩著青瓷的精致纹。
苏斌低声对一旁一名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子说道:“记住,待会儿假装醉酒,走过去敬秦风一杯,然后懂吧?”
那千金小姐点点头,眼中带著一丝得意。
“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演不明白?这钱我可不是白拿的。”
此时,秦风正漫不经心地喝著茶。
忽然眼角瞥到一个身影朝自己飘然而来。
这女子身著红色綾罗长裙,满面含笑,一番娇媚的模样,显然经过了精心打扮。
“秦世子大才,妾身心生爱慕,特来敬您一杯。”
女子柔声说道,伸手將杯盏递了过来。
秦风挑眉,一双眸子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平平。
“还有谁教你们敬酒,这么离谱的?”
此言一出,女子手中一颤,脸上微红。
但仍忍住心中的恼火。
她抬起手,装模作样地倾倒酒杯。
然而手肘却“失控”般一歪。
整杯酒精准地泼在了秦风的肩上,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衣料。
“呀!”
女子假装慌乱地捂住嘴,连连道歉,“秦世子,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可別生气啊!”
晴儿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斥道:“放肆!你这女子好生无礼,立刻向世子道歉!”
那女子故作委屈,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奴家並非有意衝撞世子,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
晴儿冷笑一声,“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世子身份尊贵,岂容你如此轻慢?”
女子被晴儿的气势震慑,嚇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她求助地看向苏斌,却见苏斌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照做。
女子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低声道:“奴家知错了,请世子恕罪。”
秦风低头看了看被酒水打湿的衣襟。
脸上却波澜不惊,只淡淡地说道:“无妨,晴儿,帮我取一件去。” 千金迅速接口:“秦世子,这里正好备了几间客房,要不,让我家丫鬟带您过去换吧?”
一旁,丫鬟微微低头,眼中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阴谋得逞的喜意。
“那就有劳了!”
秦风沉声应道,站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袖,“带路吧。”
丫鬟忙领著秦风绕过大堂,穿过曲折的迴廊,径直將人引入一间颇为雅致的厢房。
“世子稍待,奴婢去给您张罗衣服。”
丫鬟欠身一礼,语气温顺,隨后掩上门,看似离去。
秦风站在屋中,却微微皱著眉。
淡淡的香气瀰漫开来,虽柔和,却带著一股勾人心魄的怪异气息,隱隱有种莫名的燥热感。
只一瞬间,秦风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哼,这气味,怕是“催情香”吧?
果然这些深闺小姐,也只会玩儿点这些了。
门外的脚步声果然停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著,那丫鬟便推门而入。
只见她走到秦风身前,眉目含春。
她玉手轻挥,外衣缓缓滑落,露出了內衬半透明的轻纱。
將若隱若现的玲瓏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丫鬟轻轻靠近,一双眸子水波瀲灩。
声音娇软带著一丝撩拨:“世子,您觉得奴婢美吗?”
秦风负手而立,目光冷冷锁定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却未说一字。
丫鬟只当秦风愣住,越发胆大。
作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世子,奴婢这样的小人物,实在是高攀不上您但奴婢愿意以身相许,只求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