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漂亮得让人过目难忘的眼睛。“不许抽烟!”
雨水声由远及近,若即若离,记忆中的画面也和眼前的真实世界重叠。江行之短暂失神,停滞的思绪很快就被舒柠扶在他肩膀的那只手唤醒。她跪坐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瞪着他,顷刻间,注意力已经全部回到他身上。
江行之轻声嗤笑:“在自己家也不能抽?”“你送我回去,等我走了随便你抽多少,把自己抽成肺癌或者把房子点着烧成灰都不关我的事。”
“刚才还说是一家人……
“不对不对,"舒柠打断他的话,桌上没有烟灰缸,把烟丢进垃圾桶后,她双手抓着猫,往江附之怀里放,“房子可不能点着,你既然养了小满,就得负责任。”
猫尾巴从下颌扫过,痒痒的,江行之垂眸,大手轻抚着柔软顺滑的猫毛,“那你说,它叫周小满,还是叫江小满?”猫仰起头,看看江珩之,又看看舒柠,软绵绵地叫了一声,仿佛听懂了,也在等她的回答。
舒柠凑过去亲它,脱口而出:“都不是。我的漂亮妹妹当然跟我姓,咱们叫舒小满,舒小满最好听了。”
除了江行之,小满本猫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叫得一声比一声甜腻,让人很难忍住不摸它。
她忘了装病的事,江行之也没主动再提让她丢脸,“你答应陪我去参加邵老的生日宴,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招数,我早就不会上当了。”舒柠猛地反应过来,“所以你是真打算奴役我给你当女伴!”
在办公室的时候,宋艺珊追问他的女伴是谁,他默不作声地看向她,她隐隐感觉到他有这个意思,他不开口,她就装糊涂,要不是因为淋了雨,她去衣帽间找衣服换,也许直到寿宴当天,她才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找别人,那件红玫瑰礼服就是给她准备的。江行之若无其事地问:“裙子好看吗?”
“再好看的仙女裙我也不要。我讨厌邵越川,不想跟他们家多接触。你别想了,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邵越川也是高考后出国的,每年节假日定期回来,舒柠见过他几次,初印象就不怎么样,他和周宴不对付,她自然而然看他不顺眼。舒柠起身找手机叫车,好像他不送她,她就没办法走了似的。“和你的蔓蔓姐相关,你不感兴趣?”
温润好听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舒柠脚步顿住,玻璃窗仿佛倒映出江行之十拿九稳游刃有余的神情。
可恶啊。
“你认识蔓蔓姐?”
“认识,不熟。”
舒柠转过身,半信半疑,“她有什么事是我这个妹妹不知情,而你一个不熟悉的外人却知道?”
江绗之摊手,挑眉。
舒柠迈不开步子,他一副信不信由她的嘴脸,勾着她的好奇心开始躁动,“如果你拿一件不方便考证真伪的事骗我,那我岂不是吃大亏。”江行之不紧不慢地道:“君子交易,如果价值不对等,你听完之后反悔不认账,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黎蔓是舒柠在周家最要好的姐姐,周宴不在国内的这四年,她经常去江家陪舒柠。
人的好奇心简直就是一种精神酷刑,一旦有了点苗头,就会控制不住地去靠近,去探究,刨根问底。
沉默半分钟后,舒柠深吸一口气,坐到江行之的身边,把耳朵贴过去。猫卧在他怀里,呼吸声的存在感很强,呼噜呼噜的。晚风吹动她的头发,一缕碎发的发尾落到江行之的肩上,轻如羽毛。江绗之温声开口:“黎蔓结婚的事,你是知情人之一。”“我知道啊。假的嘛,为了应付双方父母。”“她和邵越I川的结婚证不是假的,是按照合法程序办理,受法律保护的。”“什么!"舒柠愕然,条件反射噌的一下站起身。她反应大,仿佛出门就要直接杀到邵越川家。江行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拉着她坐回到刚才的位置,“不吃亏吧。”
舒柠还处于惊讶诧异说不出话的状态,她以为黎蔓配合邵越川川假结婚是一举两得,既能借邵家的势力护住自己和家人,又能解气地给那个前男友一巴掌,没想到他们竞然假戏真做。
可既然领的是真结婚证,为什么没有筹备婚礼的计划?邵越川不可能舍不得花这笔钱。
邵越川生在那样贵气的家庭,还是独子,婚礼的场面就代表邵家的诚意,他对黎蔓再不上心,也不至于会这样委屈她。黎蔓马上就要去法国交换一学期,新婚夫妻分居两地,且双方都没有公开,还不办婚礼,说明两人都不希望外界知道这段婚姻的存在。姐姐没有告诉她实情,一定有自己的原因,舒柠不觉得生气,她只是替姐姐委屈。
周家落败连累黎家,姐姐失去初恋,草草结婚,却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舒柠扭头看着江附之,“你竟然出卖自己的好兄弟。”“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江行之在公事上没少给邵越川帮忙,偶尔利用一下无伤大雅,“你也不是外人。”
“姐姐不想让我知道,我就当做不知情。”“邵越川没有隐婚的想法,黎蔓要去法国待半年,感情之事一日千里,更何况是半年时光,不可控的事情太多,是个男人都会在她走之前要个名分。”舒柠听出言外之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