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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有增添)(2 / 3)

擂鼓,一时间站不稳,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下,两个人彻底贴在了一起。

陆惊渊忙稳住她。

他覆在她唇上的手还未挪开,另一只揽着她腰侧的手收紧,温热的掌心贴在腰际。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后的陆惊渊,似乎变得极硬。

那一块烫得可怕,抵着她的腰际,江渝吓得屏住了呼吸。

晚风透过半开的窗牖吹进来,拂动两人交缠的发丝。一缕青丝缠上他的腕间,暧昧缱绻。

陆惊渊赶紧松开了她。

江渝扶着桌案喘气,鬓边起了薄汗,青丝散乱地黏在绯红的脸颊。

听阿娘说,男人若是和女子亲密接触,难免会有……

但陆惊渊也太恐怖了!

上一世,江渝便深刻地体会到这人的可怕之处。

“你……”江渝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我……”

“什么你呀我的,”江渝嗔道,“你又闯我闺房作甚?这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

陆惊渊挑衅:“我就要来,有本事你喊人来!”

江渝是断不敢喊人来的。她狠狠地斜了他一眼,起身便去栓门。

陆惊渊也不客气,往她床榻上大大方方地一躺。

江渝栓了门回来,见他这副模样,气打不一处来:“好脏,你都不脱鞋!”

陆惊渊:“我靴子又没碰到你床!”

江渝:“那你身上有汗味,别碰我的床!”

陆惊渊脑袋枕着她的枕头,将被子往身上一拉:“你再威胁,我今晚就睡这,看你还讲究不讲究。”

江渝气得脸颊发红,七窍生烟。

陆惊渊翘着腿,随口道:“大小姐,你就不问问,你腰间的玉佩是哪来的吗?”

江渝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间的系带。

她发现居然多了块玉牌,便拿起仔细瞧。

那是块白玉牌,质地温润,镌刻着将军府的字符。

“这是……”

陆惊渊得意地补充:“这是将军府的令牌,代表陆家。昨日我送你回来,特意跟陈姨娘吩咐了,说是见此牌如见我,不得对你和你母亲有半分无礼。今后,江芷不再侍疾。”

他昨晚,居然送她回来了?

江渝不禁想起陆惊渊拿出这块玉牌的场景。

夜风猎猎,月色溶溶,他玄色的衣袂翻飞。少年拿起玉牌,一字一句、郑重地说出诺言。

——“见此牌,即为见我。”

江渝愣了一瞬。

她喃喃道,“太好了……”

庶妹不再侍疾,姨娘便不敢动手。

加上有御赐药材,母亲的病好,指日可待。

而陆惊渊为何会帮她至此?

明明前世,他不许自己去看母亲最后一面,还和自己争吵数月。

难不成,前世另有隐情?

陆惊渊哼笑道:“还不谢谢我?”

江渝摩挲着玉牌,勾了勾唇:“谢谢陆小将军。”

“那你得说,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温文尔雅、气宇轩昂,裴珩都不及我一根手指。”

江渝:“……”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揪着她和裴珩的事情不放?!

陆惊渊挑了挑半边眉:“不说?不说那我今日赖在你这不走了。”

一想到要说出这番话,江渝便无言以对。

真是太羞耻了。

她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复述:“陆小将军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温文尔雅……”

说到“温文尔雅”,她憋了一肚子的火。

这人脸皮就这么厚吗?!

“继续。”

江渝艰难地说完:“气宇轩昂,裴珩远远地不及你。”

陆惊渊点头:“不错,看来你对我了如指掌,在你心中,我便是这样的正人君子。”

江渝冷笑。

论了如指掌,谁都比不过她。

她扯了扯唇角,不紧不慢地道:“我的确对你了如指掌。你喝水喜欢喝凉的,洗澡要在半夜洗,睡觉要睡到正午才起,最喜欢舞枪弄棒和看兵书,腰下有一颗痣……”

陆惊渊一张脸霎时间涨得通红,他咬牙切齿道:“你打听我!”

“还有,”江渝像是恶作剧一般,扯着他的衣领往下拽,在他耳边低语,“你在床脚下,还用书箱藏了几本陈年春.宫。”

“江、渝!”

这回轮到陆惊渊笑不出来了。

他耳根烫得可怕,浑身僵硬,就连脖颈都成了红色。

江渝笑道:“不想再被我扒老底就快走。”

陆惊渊立刻翻身从她的床上起来,斜了她一眼。

随后,往她怀里丢了个小匣子。

“赏你这个稀奇玩意儿,匣子里头是一枚扳指,实则是烟花信号弹,若是遇到危险了,放便是了。”

说完,他趁着月色翻窗而去。

果然走了。

江渝抱着匣子顿了好一会儿,唇角不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夜间,主院。

江渝前去看望母亲。

沈凝喝了新熬的药材,眼瞧着气色好了些。

江渝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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