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一时间站不稳,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下,两个人彻底贴在了一起。
陆惊渊忙稳住她。
他覆在她唇上的手还未挪开,另一只揽着她腰侧的手收紧,温热的掌心贴在腰际。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后的陆惊渊,似乎变得极硬。
那一块烫得可怕,抵着她的腰际,江渝吓得屏住了呼吸。
晚风透过半开的窗牖吹进来,拂动两人交缠的发丝。一缕青丝缠上他的腕间,暧昧缱绻。
陆惊渊赶紧松开了她。
江渝扶着桌案喘气,鬓边起了薄汗,青丝散乱地黏在绯红的脸颊。
听阿娘说,男人若是和女子亲密接触,难免会有……
但陆惊渊也太恐怖了!
上一世,江渝便深刻地体会到这人的可怕之处。
“你……”江渝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我……”
“什么你呀我的,”江渝嗔道,“你又闯我闺房作甚?这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
陆惊渊挑衅:“我就要来,有本事你喊人来!”
江渝是断不敢喊人来的。她狠狠地斜了他一眼,起身便去栓门。
陆惊渊也不客气,往她床榻上大大方方地一躺。
江渝栓了门回来,见他这副模样,气打不一处来:“好脏,你都不脱鞋!”
陆惊渊:“我靴子又没碰到你床!”
江渝:“那你身上有汗味,别碰我的床!”
陆惊渊脑袋枕着她的枕头,将被子往身上一拉:“你再威胁,我今晚就睡这,看你还讲究不讲究。”
江渝气得脸颊发红,七窍生烟。
陆惊渊翘着腿,随口道:“大小姐,你就不问问,你腰间的玉佩是哪来的吗?”
江渝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间的系带。
她发现居然多了块玉牌,便拿起仔细瞧。
那是块白玉牌,质地温润,镌刻着将军府的字符。
“这是……”
陆惊渊得意地补充:“这是将军府的令牌,代表陆家。昨日我送你回来,特意跟陈姨娘吩咐了,说是见此牌如见我,不得对你和你母亲有半分无礼。今后,江芷不再侍疾。”
他昨晚,居然送她回来了?
江渝不禁想起陆惊渊拿出这块玉牌的场景。
夜风猎猎,月色溶溶,他玄色的衣袂翻飞。少年拿起玉牌,一字一句、郑重地说出诺言。
——“见此牌,即为见我。”
江渝愣了一瞬。
她喃喃道,“太好了……”
庶妹不再侍疾,姨娘便不敢动手。
加上有御赐药材,母亲的病好,指日可待。
而陆惊渊为何会帮她至此?
明明前世,他不许自己去看母亲最后一面,还和自己争吵数月。
难不成,前世另有隐情?
陆惊渊哼笑道:“还不谢谢我?”
江渝摩挲着玉牌,勾了勾唇:“谢谢陆小将军。”
“那你得说,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温文尔雅、气宇轩昂,裴珩都不及我一根手指。”
江渝:“……”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揪着她和裴珩的事情不放?!
陆惊渊挑了挑半边眉:“不说?不说那我今日赖在你这不走了。”
一想到要说出这番话,江渝便无言以对。
真是太羞耻了。
她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复述:“陆小将军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温文尔雅……”
说到“温文尔雅”,她憋了一肚子的火。
这人脸皮就这么厚吗?!
“继续。”
江渝艰难地说完:“气宇轩昂,裴珩远远地不及你。”
陆惊渊点头:“不错,看来你对我了如指掌,在你心中,我便是这样的正人君子。”
江渝冷笑。
论了如指掌,谁都比不过她。
她扯了扯唇角,不紧不慢地道:“我的确对你了如指掌。你喝水喜欢喝凉的,洗澡要在半夜洗,睡觉要睡到正午才起,最喜欢舞枪弄棒和看兵书,腰下有一颗痣……”
陆惊渊一张脸霎时间涨得通红,他咬牙切齿道:“你打听我!”
“还有,”江渝像是恶作剧一般,扯着他的衣领往下拽,在他耳边低语,“你在床脚下,还用书箱藏了几本陈年春.宫。”
“江、渝!”
这回轮到陆惊渊笑不出来了。
他耳根烫得可怕,浑身僵硬,就连脖颈都成了红色。
江渝笑道:“不想再被我扒老底就快走。”
陆惊渊立刻翻身从她的床上起来,斜了她一眼。
随后,往她怀里丢了个小匣子。
“赏你这个稀奇玩意儿,匣子里头是一枚扳指,实则是烟花信号弹,若是遇到危险了,放便是了。”
说完,他趁着月色翻窗而去。
果然走了。
江渝抱着匣子顿了好一会儿,唇角不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夜间,主院。
江渝前去看望母亲。
沈凝喝了新熬的药材,眼瞧着气色好了些。
江渝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