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仍带少年恣意。
江渝心里一颤,瞪他:“陆惊渊,你脸皮真厚!我只是遵旨,别多想!”
陆惊渊笑得更放肆,少年人眉眼张扬,带着些不羁的浑气:“遵旨?我还以为你会哭着求皇上收回成命,毕竟你竹马裴珩对你那般上心,你舍得?”
江渝一愣。
果然,这一世的陆惊渊,还是会在意这件事。
自己和裴珩青梅竹马,两家早已说了娃娃亲,裴珩也对她有心有意。
前世的江渝在出嫁前,对裴珩并无男女之情。但她想着嫁给知根知底的竹马,总比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讨厌鬼强。后来陆惊渊对此事耿耿于怀,二人吵得不可开交,差点和离。
江渝思绪纷飞,许久,她终于别扭地开口:“放心,我才不会像某人一样,嘴巴讨厌又喜欢自作多情,刚赐完婚就想着退婚。皇上下的旨,我可不敢违。”
陆惊渊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心底倒生出几分疑惑来。
他本以为她要找自己大吵一架,可瞧着她面色镇定,半点护着那竹马的模样都没有,反倒有些意外。
这江渝,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往日里见着他就发脾气,今天护着他,还对裴珩这般冷淡——难道是他猜错了?
陆惊渊太阳穴青筋一跳,咬牙一字一句道:“江渝,你说谁要退婚?少给我胡思乱想!”
话音落地,正好走出宫门,江府的马车早已停好,陆府的小厮也牵着马等着。江渝没回头,只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我要回家,别来烦我!”
陆惊渊“啧”了一声,翻身上马,策马扬鞭而去。还不忘在她马车外喊:“烦的就是你!”
江渝:“……幼稚!”
她原本以为,少年陆惊渊应该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至少也是个端方持重的世家公子。
没想到与“端方持重”毫不相干,还一样说话嘴贱!
好在,她已经重生了。
那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看他,对他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