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常年冻得青紫的脚趾,此刻竟泛起层淡淡的粉色,连带着脸上的彩色都退了些。
南木笑着指了指桌上的吃食:“快吃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项嬷嬷拿起肉包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油皮,手竟微微发颤。
她记不清多久没吃过这样的荤腥了,上次还是去年中秋,二夫人赏了半个快要坏掉的月饼。
她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鲜美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爆开,混着松软的面皮,香得她差点掉下泪来。
肉是新鲜的,带着点姜葱的辛香,一点也不腻,她慢慢嚼着,生怕这味道太快消失。
小翠的吃相就急多了,一手抓着肉包子,一手拿着白面馒头,左右开弓。
包子的油汁沾了满手,她也顾不上擦,只一个劲往嘴里塞,馒头的麦香混着肉香,让她眼圈都红了:“好吃…… 太好吃了…… 比灶房里给夫人她们煮的肉粥香一百倍!”
她吃得太急,噎得直打嗝,又赶紧喝口灵泉水顺顺,嘴角还沾着点肉末,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南木自己也拿起一个红果子,果皮薄得一咬就破,清甜的汁水瞬间涌出来,带着点微酸,正好解了肉包子的腻。
她看着眼前的两人,项嬷嬷吃着吃着,眼泪就掉在了馒头上,她赶紧用袖子擦,却越擦越多。
小翠埋头苦吃,肩膀微微耸动,嘴里还含着食物,呜呜咽咽的,分不清是哭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