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森看到他们三个人坐在那里其乐融融的样子,感觉显得自己是个外人,心里堪堪不爽。
他余光瞥向楼梯处,看到傅老爷子慢悠悠地从上面下来,匆忙迎了上去:“爷爷,您慢点。”
自从阿舟把承森调进总部后,傅政恒还没有见过他。
他简单问了下他在工作上的事:“听说你三叔把你调进总部了,怎么样还适应吗?”
傅承森扶着傅政恒的胳膊,往餐厅的方向走去,实话实说:“刚去了有点不适应,后来就好很多了,对了……坐在游女士身边的那位是我的女朋友,我今天带她来见见您。”
说完后他不顾他们在聊什么,直接打断,“音音,你过来见一下爷爷。”
话没说完,阮清音感觉冒然离去不是礼貌的行为,但不去的话傅老先生又在等着,她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好在傅聿舟替她解了围,他从沙发上站起,绅士地扣上西装马甲的扣子,手背因用力而骨节分明。
“游女士阮小姐,有什么事之后再聊,我们先去吃饭。”
佣人看到所有人都在餐厅坐下后,端来了精美的餐食。
足够容纳十五人的长桌,今晚只坐了五个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不同尺寸的银器餐具和水晶杯。
傅政恒并没有多问什么,在傅家并不需要谁去联姻,来巩固这几百年来流传下来的家产。
所以只要是互相喜欢,知根知底在他这里就可以过关了。
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及轻的响声,阮清音尽量缩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叉了块鹅肝,正要送进嘴里时。
一声毫无征兆地碰撞桌子的巨响,传入耳蜗。
傅政恒神情严肃:“承森,你这是像什么样子。”
傅承森浑身血液凝固,心不在焉道:“爷爷我朋友那边有点事,先离开了。”
说完看都不看阮清音,直接拿上外套就走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他本来不想管,但看到后头皮都发麻了。
是一张验孕棒的图片。
怎么会,他明明都做好措施了。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威胁他让他现在回去,要不然会把事情闹大。
这件事不能让清音知道,更不能让他爷爷和爹地知道。
傅承森急匆匆走后,阮清音自然也不能安心地坐在这里几句吃饭,她一一告别后也追了出去,只是留给她的只有远去的车影。
傅聿舟单手撑着伞站到阮清音身边。
因出来的匆促,他白色衬衫袖子没有来得及放下,几道淡青色筋络沿着腕骨内侧蜿蜒而上,充满着强烈的张力。
傅聿舟将伞面倾斜,完全遮挡住她。
他讥诮道:“阮小姐真是用情至深,人都走远了,还留在这里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