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待她这样好,特意回府替她解围,她又何须防备?
于是今夜,她换上轻薄寝衣。
顿时觉得舒爽极了,果然还是轻薄寝衣舒服。
身上舒服了,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裴珣躺在榻上,久久未眠。身侧之人忽然动了动,似是翻了个身,一缕轻柔的呼吸拂在他颈侧。
裴珣扭头,见女子面朝外侧,呼吸轻缓,睡得正熟。
一缕发丝垂落,搔在她鼻侧,女子皱了皱眉,似有些不适。黑暗中,一只手伸来,轻轻替她将那缕发丝撩至旁侧。
扰人的发丝没了,女子面容恢复恬静,睡得愈发香甜。
那只手却未收回,自饱满的脸颊、小巧的下巴,一路轻抚。
这寝衣不仅轻薄,且襟口宽松。
裴珣目光不经意一瞥,透过襟口,瞥见那片若隐若现的柔软。只一瞬,便移开了。
暗夜中,月光无声流淌。床榻边传来一声深深的、克制的吐息。
次日,娇娘收拾停当准备出门。
“姑娘忘了上次被掳走之事,还敢去书肆?”旁侧嬷嬷愁云满面劝阻。
想起上次的事,娇娘也觉怕极,蹙眉想了想说:“嬷嬷别担心,等到了书肆,不着急进去,先看看那辆华盖马车在不在,若不在,咱们再进。”
“姑娘,姑爷昨个刚交待,若无要紧事,不让您出去。”嬷嬷见劝不动,忙搬出裴珣。姑娘最怕姑爷,许是听见这个,便不出门了呢。
娇娘缩了缩脖子,裴珣确实这样说过,若他知道自己出门,定会生气。
不等嬷嬷高兴,娇娘眨眨眼:“他说若无‘要紧事’,可我今日要去书肆,这是天大的要紧事呀。”
“姑娘,且忍耐几日,过几日姑爷休沐,陪您一同去可好?”
娇娘闻言,慌忙摆手:“万万不可!若是他同去,我就买不了话本了。”
言罢,凑近嬷嬷耳边叮嘱。
“这事,必得咱们自个悄悄去,万万不能让他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