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现在陪着a女士胡闹喝酒明显不是个好选择。
“我老家是山东。“景春骅摇了摇头,语气刻意严肃起来。【我知道这个,但是请解释一下你为啥没有你老家的葱高。】“滚蛋,你对山东是什么刻板印象啊!很少有人比葱高吧!"景春骅在内心吐槽系统。
“…起码让我检查一下酒有没有毒。"提姆看着产生了奇怪胜负欲的女友,选择了妥协。
大不了问完就回去。
3.
没毒。
那就喝!
“莉莉现在在哪里?"景春骅喝得很干脆。酒不是很好喝,而且她觉得度数真的一般,可以当水喝的那种。
“我不知道。但她现在很安全。”
第二杯,她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歌声。
“什么样的人才能听到哥谭的声音?”
“精神不正常的本地人,而且得爱着哥谭。”第三杯。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光,像某种神秘的占卜仪式,歌声越来越大了,她喝醉了吗?不至于吧?“什么样的人能听到主的声音?”
“疯子们,没有辨认对错能力的神经病,偏执狂们。”第四杯。是一个女人在唱歌,很温柔。很舒适,很……“小丑和献祭有没有关系?”
“没有。有趣的来了,他不知道主,他有辨认对错的能力,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他应该被关在黑门监狱然后死刑,不是吗?”第五杯。酒入喉时,景春骅忽然觉得这平淡的液体开始有了灼烧感。墙上的影子拉长变形,宛如哥谭小巷里幢幢鬼影。“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爱着哥谭的普通人罢了。”
第六杯。
“莉莉之前的失踪是怎么回事?”
“她给我写信,问我哥谭意志的事,问我该不该听从哥谭的话。我说去做吧,然后她就失踪了,出现在了阿卡姆。”第七杯。窗外的哥谭在呼吸,景春骅突然觉得每一盏灯火都是她的眼睛。“主是什么?”
“我不能说。但主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第八杯。景春骅不再能分辨自己是坐在屋内还是站在哥谭的屋顶一一整座城市的重量压下来,灯光、阴影、低语全都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包裹其中。可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很清醒,清醒到足以让她继续发问。“莉莉正在和哥谭同化?”
“是这样。但是莉莉是自愿的,她生了病,没有哥谭早死了。”第九杯。她想起来莉莉的眼睛。
“同化到最后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莉莉会死。哥谭需要下一个代行者。”景春骅没有再举杯。她大概没有想问的了。她放下酒杯,压迫感消失了,歌声也停了。4。
“你还有想问的吗!"景春骅拍了拍脸颊,度数很低,她几乎没什么感觉,这话是对提姆说的。
“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提姆摇了摇头,走过去要拉景春骅。景春骅站起来,表示自己完全没醉。
“可你还是喝太多了。“提姆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其实在三杯后他就试图去阻止景春骅并且提议让自己喝,但是被拒绝了。“我酒量很好的!!"景春骅反驳着,她看向已经喝得晕头转向的a女士,继续说着"她才是真的喝多了。”
提姆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好啦,我们今天已经知道得够多了。我送你回去。”
“好哦。"景春骅点头。
决定放着a女士这个烂摊子不处理了。
现在阿卡姆还算是安全,应该不会让她出事。他们避着人离开了这里,然后又回到最开始的安全区域,假装自己是在查证。
继续装模作样了一会,他们示意看守,表示他们要离开了。此时距离他们离开a女士的房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景春骅拉着提姆准备往前走,伸出手轻轻的推开门。“吱呀一一”
“嗡一一嗡一一嗡一一”
警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