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赵大娘也满口答应,“你回去吧,摊子我俩给你看着。”姜松得去打听书院,中午再过来帮忙,姜然就独自回家了。她戴了草帽,又买了肉菜回去,多做了一些浇头。茶叶蛋昨天晚上做了六十个,往日是够买的,现在已经下去了大半,早晨做的还不能吃,姜然就做了点煎蛋。
做完之后马不停蹄地去了街上。
一过去,就见一男子站在刘成梁的摊前,姜然远远瞧着他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因为赵大娘也在一旁。
赵大娘抱着胸,眉头紧锁。
姜然小跑几步,把东西放下,问道:“大娘,刘大哥,怎么回事呀,这是又来生意了?”
刘成梁神色讪讪,赵大娘则脸色不悦,摊前的男人道:“我不是来买包子的,我是来打听打听你们这咋弄的,都是一条街的,你们弄这些不是抢别人生意吗?要么就此就别弄了,要么有钱一块赚,是不是这个理儿?”姜然暗自打量,这是眼红找上门来了。
也是卖包子的?
刘成梁小声道:“这人霸道惯了”
刘成梁并非能言善辩的人,他歉然地看了眼姜然,羞愧自己给姜然添了麻烦,马上就做生意了,这男人一直在这儿,生意可怎么做?刘成梁硬着头皮道:“只说不可调价改价,也没说不许这样,你这不是蛮不讲理吗?”
男人身材瘦削,不如刘成梁壮实,可气焰却极其嚣张,“啥蛮不讲理?我蛮不讲理?街上那么多家卖包子的,就你弄这花里胡哨的玩意!信不信我把你执子砸了!”
刘成梁说不过想要答应,他不弄就不弄了,千万别影响姜然和赵大娘。在他开口之前,姜然先问:“这位大哥,你是军巡使吗?”瘦削男人摇摇头,军巡使是公职,冒认是要定罪的,“我不是!”姜然又问,“那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街道司的。”“什么街道司的,我可不是,你别乱说。”姜然道:“既然都不是,那你就是来闹事的了。这些不归你管,你若觉得不妥,就去上告好了。街道司不让我们做,我们立马就不做了。”姜然就不信,他们就真这般老实。客人讲价不应,卖包子剩下的也不会便宜卖,都跟刘成梁似的自己吃了。
况且自己想送,谁还能拦着不让送了。
他们想出来的主意,这男人却恬不知耻想要分一杯羹,天下哪有这么的好事。
瘦削男人一急,“你怎么说话的!”
姜然慢悠悠道:“我就这么说的,什么叫有钱大家一块儿赚,我看街边饭馆酒楼更赚钱,不然你去潘楼问问,能不能把你的包子摊挪到里面去,让潘楼帮你卖?″
街上人越来越多,有不少人看过来,姜然问:“我这要做生意了,你要买什么?”
正巧,姜松也回来了,姜松个子高,问男人做什么的,男人一噎,又不好真在这拦着,只能悻悻离开。
刘成梁松了口气,他不住的跟姜然道歉,“对不住,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以前刘成梁在那头卖包子就受挤兑,后来才来了这边,今日终于有些起色,竞然又找了过来。
真是给姜然和赵大娘添麻烦了。
姜松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姜然给他解释一通,她又和刘成梁道:“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怎么能答应呢?”
而且看刘成梁胖胖乎乎的,就算那人闹事,也该是不虚的。她直言,“那男的那么瘦,你怕他作甚?”
刘成梁却叫苦不迭,他本来就老实,性子使然,哪里会跟人争执争辩?再说身形宽,那他也笨重啊。真闹起来,自然不如那人灵活,真闹起来只有吃亏的份。
不过姜然说得也是,的确不该那般怯懦。
反正今日是多谢姜然,多亏了她,刘成梁赔笑,“是是,下次我肯定不如此了。”
姜然道:“行了行了,别谢来谢去了。”
那男人不是眼馋吗?那就让他眼红。
他们越多卖,越多赚钱,那男人越气愤,可又没办法。想学自己偷摸学还不成,竞然大着一张脸上门问。这个男人脸大,但姜然觉得今日见了的肯定不少人,只是没如这男人一般,上门询问。但肯定会自己琢磨,然后争相效仿。这个姜然就管不得了。
她做了不许别人做,到时不占理的就是她。前头抢抢占先机,后面拼的就是口味了。
她想,就算客人多也得好好做。
有了早上,中午也有人过来吃粉,相较于从前,人的确多了。姜然还瞧见三个是早上过来的,一日吃两次,也算极其捧场了。有一个颇为幸运,正巧是第六十六个来的。她还以为自己得的是茶叶蛋,不想,竞是一碗山芋泥拌粉,简直是意外之喜。这样看来,也不是全凭运气。
如果中午不来,今日就拿不到了。
有人赞她幸运,她却道:“我早上便来了,中午又过来吃,哎,那明日我来换,可也算在内?”
姜然道:“这也算的。”
但一般来说不会那般幸运,若真是,只能说天意如此。早上中午生意都不错,再有人来问,姜然就直说了明日也有彩头。小娘子笑出两个梨涡,“那我明日还来。”这么一说,其他客人也跃跃欲试,有人从摊前经过,看着摊的人多,实在好奇,拍拍围在摊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