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喂榴榴了。”
沈靡收敛了笑容,点点头,送她到门口。
芒芒也钻了出来,端端正正坐在客厅,礼貌送人。自芒芒怀孕后,温满月本想将它留在自己那边。然而不知道芒芒是认家了还是怎么,在她家待不了一会儿就要挖门回到沈摩那儿去。见它脸蛋又肥美了不少,温满月稍稍放下心。猫咪的孕期很短,现在,已经能隐隐看出它的肚子变圆了。
温满月看得心疼,只得回家把榴榴好好揉捏了一顿发泄。她没忘记答应沈靡的事,从外卖上点了个4英寸的巧克力蛋糕,地址填的对门。
半个多小时后,房间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是沈靡捧着蛋糕站在门口,看起很愉快。“一起吃吧。"他边说边要进门。
“等等。“温满月拦住他,“我现在准备出门了,这蛋糕买的单人的,你一个人吃吧。”
他的微笑好似有点迟钝。
“干什么去?”
“我爸叫我吃饭去。“她犹豫着,又补了句,“和他女朋友,上次你听见过的。”
这事昨晚就定了下来,并非她的借口。
沈靡默了默,才点头:“那你去吧。”
他便又抱着蛋糕回去了。
温满月觉得心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些涩涩的。她强压下这种感觉,简单收拾了一下换衣服出门。今天她没有刻意打扮,只是选了条裙子出门。她平时不太爱穿裙子,多穿一条紧紧贴在皮肤上的打底裤不说,还要时刻防止走光。但见长辈,总要显得乖巧一点一-因为那个王阿姨人还不错。一开始,温满月以为温博简是婚内出轨,经爸妈解释才知道,他们两个感情早就破裂,金钱已经做了分割,只是为了女儿的学习才继续住在一起。所以高考结束后,她在得知自己继承一堆房产的时候,顺带着被告知父母准备离婚了。
温满月仍不记得那阵子她是怎么过来的,人生悲喜交集,浮生若梦一般。她开车到了一家川菜酒楼。温博简订的地方颇为奢华,即便是传统的中餐,外部装潢仍维持了现代极简风,似乎想掩盖内里火辣爆炒的香气。跟着服务生的指引,温满月到了包厢门口。打开门,包厢里的人皆看了过来:温博简和王浩丽坐在桌子一侧,另一边居然还有个人。
那是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约么十七八岁,容貌漂亮得像个女孩子。温满月不知道还有别人,走进去叫人:“爸,阿姨好。这位是……“小月,你好。“王浩丽站起来向她伸手,“这是我儿子姜尤。小尤,叫姐姐。”
“姐姐好。"少年抬了抬眼皮。
他长得实在俊秀,睫毛黑而卷翘,像洋娃娃似的。温满月握住王浩丽柔软温热的手:“阿姨好,小尤你好。”“你就坐这吧。“温博简指了指姜尤旁边的位置。温满月刚坐下,服务生就开始上菜了。
一桌子菜,有些重麻重辣的口味,也有几道温满月喜欢吃的菜。温博简不爱吃辣,所以那些菜大概是给母子俩吃的。果然,聊着天,温满月知道了王浩丽是四川人,年轻的时候跟前夫到深圳来打拼,结果前夫在姜尤小时候出了意外。没过几年,王浩丽创业成功,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老板,但是和前夫却天人永隔了。这故事让人唏嘘,温满月安慰了几句,正要低头吃饭时看见姜尤麻木的表情。
这小孩也是可怜。
温满月看着他,想到以后他也许会是她的弟弟,便跟他主动搭话:“小尤,你多大了,上几年级?”
姜尤几乎没抬头:“我十八,高三了,姐姐。”最后两个字嚼得阴阳怪气的,拽得没边。
王浩丽在桌对面赔笑:“这孩子一天到晚装酷,小月你别介意,他人还是蛮不错的。”
“这个年纪嘛,理解。”
温满月也没小气到因为这个生气,但王浩丽紧张的态度,至少说明了她很在乎她的想法。
察觉到这一点,温满月安心了不少。
这顿饭吃得很顺利。结束时,温满月被委以带姜尤玩,晚上再把他送回学校的重任。
“我定的电影要开场了。“温博简点点手表,“你小心点,注意安全啊。”人到中年谈一场恋爱不容易,而且温博简和王姨谈了这么久关系还这么好,温满月还是挺放心的。
温博简上了王姨的车,两人呼啸而去,留下温满月和姜尤站在停车场。她带他找到自己的车,招招手:“进去吧。”姜尤虽然比她小不少,但看个头已经有一米八了。他原地没动,语气淡淡的:“我不坐这辆车。”
温满月被他冷不丁的一句搞的发懵。
“那你坐哪辆?”
“反正不坐这辆。”
语气冰冰冷冷的,仿佛在故意和她作对。
温满月拉下脸:“说原因。”
姜尤双手插着裤兜,没由来地笑了笑。
“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闻言,温满月关上刚拉开的车门,拍了拍手。她绕过车头,走到姜尤旁边。少年吊儿郎当地看着她,似乎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温满月拉开副驾驶车门,一脚把他瑞了进去。又掏出钥匙,车门锁死。
她淡定上车,无视旁边人窝火的神情,悠哉哉放起了音乐扬长而去。不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