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知道这只崽是爹宝女吗。
三句话就得带上龙止渊，五句话就想爹爹。
都这样了，还敢当着哟哟的面，把龙止渊给伤了。
程梦书看向詹珩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啧啧啧。
他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
这无异于，当着哟哟的面，吃光了她所有的零食，抢走她全部的金子，还顺便喝光了她的奶。
临走前，还同小家伙说了句。
“你永远都不会长高。”
众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詹珩的衣服，逐渐变得破破烂烂。
身上也多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牙印。
还是龙止渊开口道，“哟哟。”
只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小家伙立马松嘴，颠颠的跑到了龙止渊身旁。
“爹爹，泥没事叭。”
“窝给你呼呼。”
说着，小家伙对着龙止渊的脖颈，轻轻的吹着气。
这过分割裂的差别对待，让詹珩心里极度不平衡。
程梦书一眼便看穿了詹珩心中所想。
“别比了哈。”
“那是哟哟的亲爹。”
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想拥有同样的待遇。
而哟哟贴着龙止渊耳边，奶呼呼的说道，“爹爹泥别怕。”
“窝一会儿就拿棍叽，扎他的屁股。”
停。
先停一下。
龙止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香香软软的女儿，怎么突然变魔童了。
这不太对啊。
龙止渊不由自主的将视线移向程梦书，还有春分的身上。
他们到底教了哟哟些什么。
程梦书连连摆手。
“别看我啊。”
“哟哟总爱学些奇怪的东西。”
这完全跟他无关啊。
春分跟着点头，很是艰难的开口。
“公主她— —”
“自学成才。”
龙止渊：……
这些也可以不必学的。
摸了摸哟哟的小脑袋瓜，龙止渊温柔的教育着。
“女孩子不能这么粗鲁。”
“嗯嗯。”
小家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窝拿带蝴蝶结的棍叽扎他叭。”
粉色的哦。
“行。”
程梦书：？？？
其实，有没有种可能。
问题不出在这只小龙崽身上。
这只崽的爹，他就不正常啊。
“你别乱教哟哟。”
“不准欺负窝爹爹！”
程梦书：……
好好好。
他又多余了。
真心，终究是错付了啊。
“你，他，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