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清新气流,突然钻进他的鼻腔。
这感觉让他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几乎是本能地,顺着气味的来源望去。
在无数褶皱堆积的中心点,确实有一块不一样的地方。
那是一块巨大的、颜色深暗近乎紫黑的肉痂,质地看起来比周围墙体更加厚实坚硬,表面布满了干涸血痂般的龟裂纹理。
而真正让他心脏狂跳的,是那丝丝缕缕的清新气流,正是从这块肉痂的边缘缝隙里,不断渗透出来!
……真的是出口?
那女人……居然没骗他?
她确实从瘴气里拉了他一把,分了他吃的,更是豁出去引开了那群要命的蜂群,还受了不轻的伤。
可他还是没法完全相信她。
之前的种种试探、刻意的接近……她真会这么简单就把出口指给他?真的只想和他合作离开?
白彻盯着那块巨大的肉痂,心乱如麻。
婉仪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万一蜂群掉头回来,或者再出现其他情况,他他们两个都得交待在这儿。
没时间尤豫了。
他心一横
看来,只能再用一次那该死的金手指,希望这次的副作用不要太大。
他不再多想,将手朝着肉痂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