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了一点:“活渊里总有些东西……能让人活下去。具体是什么,知道了反而恶心,何必问呢。”她又一次避而不谈,将问题轻巧地带过。
看着白彻稍缓过来的脸色,他语气放松了些:“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抓紧时间恢复。我替你守着。”
见白彻没有立刻反对,她才往前挪了半寸,声音放轻,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或者……你要是觉得冷,我陪你恢复恢复也不是不行。”
她目光扫过他的身体,“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暖和些。”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白彻瞬间绷紧了身体,他下意识向后靠去,拉开了距离。
“不用。”
“怕什么?”她象是早料到他会退缩,非但不退,反而将声音压得更低,那温热的几乎贴到他耳根上,“在这鬼地方,有今天没明天的,那些世俗礼教……还重要吗?”
白彻能清楚感觉到她近在咫尺的体温,以及话里毫不遮掩的暗示。
“不是怕!”他立刻反驳,强撑着镇定,“只是没必要!”
“哦……?”婉仪眼波一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挑衅,“是真觉得没必要,还是……你不行啊?”